“来!您打!轻轻打,响亮点就行!打完我还得赶回少夫人那儿记麦种入库数呢,误了时辰可得挨训!”
许初夏:……
苏健:……
只有苏夫人扑上来护崽,嗓门都劈了叉。
“光会抡胳膊?她身上掉的肉,不是你当年在产房外走来走去磨破的鞋底子?你倒好意思下得了手?你今儿敢碰她一下,我就带着仨孩子卷铺盖走人,休夫!立刻!马上!”
她往前一步挡在苏淑真身前,手臂张开。
苏淑真悄悄往娘身后缩了缩,却还偏着头,朝父亲龇了龇牙。
许初夏脑中轰然一响。
明白了。
苏淑真为啥天不怕地不怕?
原来家里有个比她还野的亲娘!
苏夫人说罢,把袖口往上一撸,露出腕上一道浅褐色旧疤。
是当年苏淑真高烧抽搐时,她硬掰开孩子咬紧的牙关,被生生硌出来的。
只剩苏健默默站在原地,整个人像被雷劈过……
许初夏一出苏府大门。
想起苏淑真家那阵乱糟糟的热闹劲儿,忍不住直乐,嘴角自己就往上扬。
见过活宝的,真没见过这么活宝的一家子。
谁信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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柔妃那么端庄贤淑、说话都带三分柔的姑娘,居然是他们生的?
她边走边摇头,鞋尖踢起一小粒石子,咕噜噜滚进路边沟渠里。
回到南平侯府。
里头静悄悄的,人都歇了,就门房小窗里还透着一豆暖光。
拂琴也没睡,一直蹲在垂花门外守着,手里的灯笼晃得稳稳的。
她听见远处更鼓敲过三声,又数了十七步,才看见许初夏提着裙角拐进影壁。
瞧见她身影,立马迎上来。
“少夫人,这都啥时辰啦?”
“去苏尚书府转了一圈,顺路把苏姑娘送回去了。”
许初夏边走边说。
“爹娘和小少爷他们,都歇了吧?”
“歇啦!夫人等您等到眼皮打架,实在撑不住才回屋躺下。小少爷早打呼噜了。”
拂琴压低声音。
“临睡前还攥着您绣的那只小老虎荷包,不肯松手。”
“成,辛苦你了。你也快去眯一会儿,今儿不用陪夜了。”
“哎,奴婢听您的。”
洗完脸擦完身,许初夏坐在灯下摊开纸笔,琢磨怎么跑青田乡。
可手头那点消息,薄得跟纸片似的。
她翻来覆去看了三遍,用炭条在边角标出七处疑点。
她只能靠这些零碎,硬拼出个大概轮廓。
免得一脚踏进去,连牛棚在哪边都分不清。
忙完抬头,窗外早黑透了。
天上没有月亮,星星也全都隐没在云层后面。
四周一安静下来,心口忽然空落落的。
他在匈奴到底咋样?
信也不来一封,人影不见,音讯全无……
该不会真把家里这几口子,连锅端给忘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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