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肩膀抖了两下,手指在桌沿敲了三下。
这破苏爷,倒霉才叫舒坦!
“笑啥呢?”
许初夏瞅他咧嘴傻乐,立马警觉。
“准没好事。”
她把手里刚剥好的橘子瓣搁回青瓷碟里,指尖沾了点汁水,也没擦,只盯着他眼睛,等下文。
金畅哪敢提那倒霉蛋,立马话锋一转。
“哎,苏尚书家那位二姑娘,你还记得不?”
他身子往前倾了倾,手肘撑在桌面,嗓音也低了一截。
“苏淑真?”
许初夏一愣,这才想起来,上次见她还是在巷口匆匆聊了几句。
那姑娘走得太急,裙角都刮到了竹篱上,连句告别都没留,只回头朝她挥了下手,便转身拐进青石窄巷深处。
话音未落,一股子不安猛地往上窜,“她出啥事了?”
她手指无意识掐进掌心,指节微微泛白。
金畅立马压低嗓子,肩膀一耸,眼神滴溜一转,活脱脱一只偷到油的圆滚滚胖狐狸。
“听说啊,她让自家下人‘顺’走了。”
他舌尖在上牙膛上轻抵一下,又飞快吐出后半句。
“哈?”
许初夏当场瞪圆了眼,脱口就是一声不信。
她喉头一紧,呼吸顿了半拍,随即冷笑一声。
“苏淑真会跟下人私奔?扯淡!”
可……万一她是故意的呢?
上次聊起姜琳琅能自己拿主意时,她眼睛亮得像点了两盏灯。
谁能想到,今天冷不丁甩出这么个惊雷。
“谁先嚷出来的?”
许初夏脑子一转,立刻觉得不对劲。
她眉头皱紧,指尖抹掉碟边一滴橘汁,目光沉下去,声音也冷了下来。
按理说,苏淑真从小教养严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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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算想冲破牢笼,也绝不会选这么个损尽家风的法子。
“还能是谁?”
金畅撇撇嘴。
“当然是苏家自个儿捅出去的呗。他们前脚刚在茶楼里夸下海口,说要整顿东街乱象,后脚就有几个小厮被衙门叫去问话。供词里明明白白写着,是苏家三房的管事亲自吩咐人把那几页账本塞进知府老爷的案头。”
许初夏眨了眨眼,心里转了个弯。
她想起昨天在布庄门口撞见苏家轿子匆匆而过。
帘子掀开一条缝,里面坐着个穿靛青袍子的年轻人,正低头翻一本册子。
“先不聊这个哈,我给你讲个新鲜事儿!”
金畅又把椅子拉近点儿,压低声音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你最近逛过东街没?就是原先堆废木料、摆修伞摊那条窄巷子,现在全铺了青砖,连墙根的杂草都铲得干干净净。”
“东街?没去啊,怎么了?”
“嘿,那儿新冒出来一家小娃学堂!就挨着梦乐园那块儿,地方不小,两层楼高,每层六间屋子,布置得像老式书斋,可墙上全是一幅幅活灵活现的涂鸦,画得还挺带劲儿!门楣上没挂牌子,只钉了一块松木板,用黑墨写了四个字,小娃学堂。”
“小娃学堂?”
许初夏一听,脑子立马叮一声响。
准是秦时羽干的。
她记得秦时羽说过,孩子说话的声音比锣鼓还响。
可没人教他们怎么让声音落进耳朵里。
难不成她上辈子真是带孩子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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