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滚。”
陈老头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他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。
裴清不可能接受。她的性格就是如此——不屈,不弯,不妥协。你拿刀架在她脖子上她都不会皱一下眉头,更别说用区区一个秘密来要挟她。
但他并不失望。
因为她的反应本身——就已经给了他他想要的信息。
第一,她说你想告诉谁就告诉谁——这说明她清楚秘密泄露的后果,但她宁可面对那些后果也不愿向他低头。
这是她的骄傲。
但骄傲不能挡刀。
第二,她说等我恢复修为的那一天——这说明她在寻找恢复修为的办法。那个如果有那一天的措辞,暗示她自己也不确定能否成功。
第三——她没有说我会杀了你。
她说的是你最好祈祷自己跑得够快。
这意味着——在她心底最深处——她还是把他当作弟子。
一个做了猪狗不如之事的弟子。一个该死的弟子。但终究还是——弟子。
如果她完全不在意师徒之情,她会说我会杀了你。
但她没有。
陈老头在心里记下了这一点。
“弟子明白了。”他弓着腰,退后两步,“弟子告退。”
他转身走向门口。
在跨出门槛的一刹那,他忽然停了下来。
“师尊。”他没有回头,声音沙哑而平淡,“弟子给您备了避子汤。放在门口的台阶上了。趁热喝。”
然后他迈步走了出去。
赤木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。
阁内。
裴清坐在主座上,一动不动。
她的手指在扶手上攥得指节白。
避子汤。
那三个字如同一记闷锤,砸在了她心口上。
她没有说话,没有动,没有任何反应。但她的脑海中——在那片永远平静如深潭的意识海中——泛起了极微小的涟漪。
那三个字提醒了她一个她刻意回避了一整个早晨的事实——
昨夜是真的。
不是噩梦。
她的处子之身——她守了数百年的清白——被一个她亲手教导了三十年的弟子夺走了。
一个五十岁的、满手老茧的、修为低微的老头子。
她——无暇剑仙,天下第一人——被一个练气后期的老仆从身后按在桌上操了。
那根粗大到骇人的肉棒捅破了她的处女膜。
那双粗糙的老手揉捏了她的乳房。
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贴着她的后颈喘着粗气。
而她——
出了呻吟。
在被侵犯的过程中——她出了呻吟。
裴清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她的下颌线条绷紧到了极致,咬肌隆起,太阳穴的青筋微微跳动。
但仅此而已。
没有泪,没有崩溃,没有愤怒的爆。
她只是坐在那里,闭着眼,如同一尊被冰封的玉像。
过了很久——
她睁开眼,站了起来。
走到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