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滴水不漏地全送进了贺兰掣腹中。
李福来跪在一旁。
见此情景,抬起袖管擦拭着湿润的眼角。
他看向苏子叶那张憔悴不堪的脸。
眼下两团乌青,嘴唇干裂起皮。
可她喂药的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半分嫌弃与迟疑。
两口,三口,四口。
整整一碗药,滴水不漏地全送进了贺兰掣腹中。
苏子叶起身,抓起茶盏漱了口。
“李公公,去取盆热水来,帮我给圣上换药。”
“诺。”
李福来应声退下,很快端进一盆热水。
苏子叶掀开被褥。
李福来吃力地将贺兰掣扶起。
苏子叶迅地解开缠在贺兰掣胸口的纱布。
伤口处黑色的血痂周遭透着一圈不正常的紫红。
这是牵机毒残存的痕迹。
毒压制压住了。
伤口血也止住了。
但致命的根本不是这个。
失血过多导致的脑部缺氧。
再加上西域牵机毒之前对神经系统的麻痹。
这才是他昏迷不醒的元凶。
若是在现代。
高压氧舱、脑神经营养药早就安排上了。
可在这里。
只有这苦涩的汤药。
还有最原始的唤醒法。
苏子叶心疼不已,眼眶又不自觉红了起来。
她绞干热布巾。
避开伤口。
从他的颈窝一路擦拭到手臂。温热的水汽蒸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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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这腹肌平时看着挺结实,怎么一躺下就软塌塌的?”
她戳了戳贺兰掣的腹部。
哽咽着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李福来扶着圣上,不敢接茬。
“贺兰掣,你平时不是挺能耐的吗?”
“算计萧计炎,算计柳青,把满朝文武当猴耍。”
眼泪滴在布巾上,分辨不出湿润处是水还是泪。
“这点儿伤,怎么就把你难住了?”
她把布巾放进水盆。
哽咽着开始给伤口上药、缠绷带。
边缠边和贺兰掣唠嗑。
从紫雷劈活后,赏花宴怼贵妃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