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必须将一切告知父亲萧计炎。
尽管擅自行动刺杀苏子叶,会挨父亲训斥。
但总比让贺兰执抢了先机,占了便宜的好。
“全桂!”
李姑姑一愣,慌忙提醒。
“娘娘……您忘了?全桂失踪多日了……”
萧凤慈的五指猛地收拢。
护甲刺入掌心。
一阵痛觉让她找回了理智。
是啊。
全桂失踪好几天了。
就算知道是圣上所为,也毫无证据。
全桂知道她所有的秘密。
但她相信全桂的忠诚,定不会出卖她。
最近事情一件接一件的不顺利。
萧凤慈的视线越过惊恐万分的李姑姑,看向殿外。
大宣的天。
难道真要变了?
……
肃王府西厢房内。
浓郁的苦药味沁染了空气。
李福来端着青瓷药碗,躬身向前递到苏子叶面前。
苏子叶药勺抵在贺兰掣惨白的唇边。
褐色药汁根本进不去,顺着下颌直往下流。
洇湿了明黄中衣的领口。
她拿过旁边温热的巾帕。
一点点擦去他颈间的药渍。
“这方法不行。”
李福来扑通跪地,老泪纵横。
“圣上,您倒是咽下去啊!这可是救命的汤药哇!”
苏子叶接过李福来手中的药碗。
仰头灌下一口药汁。
极苦的汤汁充盈口腔。
她单手捏住贺兰掣的下巴,迫使他牙关微张。
然后俯下身,贴上那两片毫无血色的薄唇。
药汁被一点点度了过去。
当贺兰掣口腔中积蓄一定药汁后。
本能的刺激,令他喉头滚动。
“咕咚。”
咽下去了。
苏子叶直起身,又取过一方丝帕。
轻轻擦去贺兰掣下巴上少许药渍。
再喝一大口,再次俯身。
就这样反复了反复十几次。
整整一碗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