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求而不得。
窗外的风停了。
雪却下得更大了。
……
这场春雪,整整下了五日。
积雪压断了枯枝,啪的一声脆响。
惊得御道旁的寒鸦扑棱乱飞。
贺兰掣外出祭奠的行程。
也因这场大雪而推后了几天。
养心殿内。
气氛比外头的冰雪还要凝重几分。
贺兰掣屏退了所有宫人,连李福来也没例外。
他手里捏着那枚龙纹玉佩,在大殿里来回踱步。
他在苏子叶面前停下,第十八次开口。
“你当真不去?”
苏子叶整个人陷在软榻里,手里捧着暖炉,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
语气敷衍得像是在打上门推销的小贩。
“不去。马车颠簸,路途遥远,半路还要住帐篷。”
“我是去祭天还是去渡劫?”
“圣上您行行好,这次就放过我吧。”
贺兰掣气结。
为了能带这女人一同去虎骨山祭奠。
他连特制的减震马车都备好了。
甚至准备把御驾的软垫加厚三层。
可这小女人倒好。
每次都是一句“天冷宜春眠”就给堵了回来。
他弯腰,双手撑在软榻两侧。
把苏子叶困在胸膛与软榻之间,咬牙切齿。
“朕是去祭奠战死的将士,不是去游山玩水。”
“你就这么放心让朕一个人去?”
“就不怕那帮大臣趁机给朕塞女人?”
苏子叶往嘴里丢了一颗蜜饯,嚼得津津有味。
“圣上若是有心,塞个棒槌您也能当成西施;若是无心,天仙下凡也只是块木头。”
苏子叶知道他快黔驴技穷了。
“再说了,您要是收了,就说明你是觉得这后宫里的女人还是不够多。”
“苏子叶!”
果然。
贺兰掣低吼一声,随即又无可奈何地泄了气。
他拿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打不得,骂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