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生用神识观察着任老太爷的观察。
只见棺材底部的墨线上,有一小段颜色突然变淡。
任老太爷,开始动了。
秋生站起来。
“哥,你干嘛去?”阿芳在厨房里喊。
“出去走走,消消食。”
“早点回来啊,别又半夜才到家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他没有往义庄去,而是前往任家公馆。
神识里,棺材底部的墨线在一点一点地断裂。
朱砂墨对尸气有天然的克制,但当尸气浓到一定程度,朱砂也会被慢慢侵蚀。
任老太爷养了二十年,尸气的浓度已经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。
又过了一炷香。
棺材底部的墨线,全部断了。
棺材里的尸气猛地涌出来,像是决堤的洪水。
那股尸气浓得几乎凝成了实质,在小屋里弥漫开来。
然后,棺材盖动了。
棺材盖上的墨线在尸气的侵蚀下出“滋滋”的声响。
暗红色的墨痕一条一条地变淡、消失。
棺材盖被推开了一条缝。
一只青黑色的手从缝隙里伸出来,指甲又长又黑,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
那只手抓住棺材盖的边缘,用力一推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棺材盖翻倒在地上。
任老太爷从棺材里坐了起来。
它穿着一身清朝官服,面色青白,双眼紧闭。
月光照在它脸上,那张没有表情的面孔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诡异。
它坐了一会儿,像是在适应。
然后离开棺材。
消失在夜色中。
秋生站在任家公馆对面的巷子口。
靠墙站着。
像是一个夜里出来闲逛的普通年轻人。
过了没多久,远处传来一阵沉闷的脚步声。
“咚,咚,咚……”
像是有什么重物在一步一步地靠近。
任家公馆门口的灯笼在风中摇晃,把台阶照得忽明忽暗。
夜色中,一个穿着清朝官服的身影,从街道的尽头走了出来。
月光照在它青白色的脸上,那双灰白色的眼睛,直直地盯着任家公馆的大门。
它走到公馆门前,停了下来。
门是关着的。
它伸出那双长着黑色长指甲的手,按在门上。
门板出“嘎吱”的声响,门栓在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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