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猪就是母猪,天生就是吃这个的料!”
那笑声如同鞭子,抽打在塞西莉亚的心上,却奇异地让她舔舐得更加卖力,仿佛要用这“美味”来麻痹自己……
——
再之后的几天,塞西莉亚都表现得异常努力。
求生的本能、对精液的渴望、对重回地狱的恐惧,驱使着她用尽一切手段取悦每一个使用她身体的信徒。
她不再有任何矜持和保留,主动迎合各种姿势和要求,运用所有学到的技巧,出最下贱的浪叫和淫语。
她甚至开始本能地收缩膣肉和菊穴去主动吮吸、榨取更多的精液。
然而,竞争比塞西莉亚想象的更激烈。
她和另一个女奴的“比分”咬得非常紧。
这巨大的危机感让塞西莉亚彻底疯狂。
她更加拼命地扭动腰肢,更加用力地收缩后庭,更加卖力地舔舐吞吐,甚至主动引导对方使用更粗暴的方式,只为榨取更多的精液,获得对方更高的“评价”。
她的身体被反复地贯穿、填满、抽插,小穴和菊穴红肿不堪,却又在改造后的恢复力下迅适应,变得愈敏感和渴求。
到了最后,塞西莉亚对身后的肉棒已经形成了最本能的反应——不需要思考,不需要命令,只要肉棒一接触她的身体,她的膣肉就会自动蠕动着包裹上去,她的腰肢就会自动摆动迎合,她的喉咙就会溢出最下贱的呻吟。
她彻底变成了一件只为侍奉肉棒而存在的、活生生的性器!
而不断的舔舐精液,让塞西莉亚的身体生了更可怕的变化——她开始对精液上瘾。
那腥膻的味道,在她口中变得越来越“美味”,甚至带着一种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吸引力。
每一次舔舐,都带来一种深入骨髓的满足感和愉悦感,比任何食物都更能缓解她的饥饿和空虚。
她的身体,她的精神,都彻底依赖上了这种来自雄性、象征着征服和堕落的液体。
到了此时,塞西莉亚已经彻底沉迷于这日复一日的轮奸、羞辱和精液进食中。
什么一百人份的要求?
什么保护琪亚娜?
什么圣芙蕾雅学园?
这些念头早已被无尽的肉欲快感和对精液的渴求冲刷得模糊不清,甚至被她完全抛在了脑后。
她只想永远留在这个地方,永远被肉棒操弄,永远有精液可以舔舐……她早已忘记了最初的目的,忘记了时间的流逝,忘记了自己是谁。
……
在不知道被操弄了多少次,舔舐了多少碗精液之后,壁尻室的门再次被推开。
这一次,走进来的不是饥渴的信徒,也不是冷漠的神父,而是九石孝志。
他穿着笔挺的西装,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、居高临下的笑容,静静地站在房间里,看着被固定在壁尻装置上、刚刚结束一轮服务、浑身沾满精液和汗水的肥硕肉臀。
塞西莉亚似乎感觉到了有人进来,意识还沉浸在刚才被轮奸的高潮余韵和对精液的渴望中。
她像往常一样,本能地撅高了那对肥白油滑、布满精斑和墨迹的臀瓣,微微摇晃着,喉咙里出模糊的、带着讨好意味的呻吟“嗯?主人……还要……还要大鸡巴……”
九石孝志笑了笑,走进了内侧的房间,打开了灯。
“诶……开饭了吗……”
塞西莉亚有些疑惑,她艰难地抬起头,用迷蒙涣散的眼神看向前方。
当她模糊的视线聚焦在九石孝志那张熟悉又带着嘲讽的脸上时,她的大脑一片空白,足足愣了好几秒。
“唔……?”她歪了歪头,脸上是纯粹的、被欲望填满的茫然。
然后,几乎是条件反射般,她脸上露出了一个痴傻的、带着讨好意味的笑容,身体努力地向前蠕动了一下,张开了那张还沾着干涸精液的嘴唇,粉红的舌头伸了出来,对着九石孝志的方向,做出了一个舔舐的动作
“大……大鸡巴大人?给……给母猪吃……肉棒?……”她的声音沙哑而黏腻,充满了情欲的渴望,仿佛九石孝志的到来,只是为了给她提供下一根肉棒。
九石孝志见状,非但没有靠近,反而向后退了一步,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、极致的鄙夷和嘲讽。
他嗤笑一声,声音冰冷而清晰,如同鞭子般抽打在塞西莉亚混沌的意识上
“呵……真是无可救药的母猪。看来这身胶皮和精液,已经彻底把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都腌入味了。塞西莉亚?沙尼亚特?不……你现在只是一头只知道张开腿、摇着屁股求操、连狗都可以操你的下贱母畜罢了!”
直到被九石孝志突然上前一步,用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那张沾满污秽、写满痴态的脸,被迫直视他那双冰冷而充满嘲讽的眼睛时,塞西莉亚那被精液和肉欲糊住的大脑,才如同被一道闪电劈开!
赌约……任务……琪亚娜……圣芙蕾雅……九石孝志……结束……
这些几乎被她遗忘的词汇和念头,如同沉船般猛地从欲望的深渊底部浮起!
“呃……啊……”塞西莉亚的瞳孔骤然收缩,涣散的眼神瞬间聚焦,脸上痴傻的笑容僵住了。
巨大的震惊和混乱席卷了她,让她一时间说不出任何话,只能出无意义的音节。
她恍惚了好一会儿,下巴被捏得生疼,九石孝志冰冷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刮着她的脸。
身体深处那被反复操弄、被精液浸透的满足感依旧在回荡,那份沉沦的安逸和快感是如此的真实而强烈……
结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