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呲!噗呲!”
不同于小穴的湿滑,菊穴的紧致和干涩带来更强烈的摩擦感,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塞西莉亚痛苦又带着异样快感的淫叫。
她的菊穴肌肉在刺激下疯狂收缩,反而带来更强的夹紧感,让男人更加兴奋。
小穴在菊穴被侵犯的刺激下,也不断收缩、流淌着蜜液。
“好痛!但是好舒服噫噫噫?主人!操母猪……啊?!屁眼……屁眼要被操开花了?!呜哇?!!”
塞西莉亚语无伦次地哭叫着,身体在两种截然不同又相互刺激的快感中剧烈颤抖。
脚踝上的锁链因为挣扎而哗啦作响,高跟鞋在地面上无助地蹬踏。
当第二个男人在她紧缩的菊穴深处猛烈射精后,第三个男人立刻接替了位置,再次进入了那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、汁水淋漓的小穴……
——
在服务完几个男人之后,高潮到几乎脱力的塞西莉亚像一滩烂泥般挂在壁尻装置上,只能靠锁链和墙壁勉强支撑。
汗水、精液、淫汁混合在一起,在她油滑的胶衣肌肤上流淌,滴落在下方的白瓷碗里。
就在她意识模糊之际,突然感觉到,几根冰凉、带着墨汁气味的东西,正在她暴露的大腿和臀瓣上滑动、涂抹。
是笔!那些男人在用笔在她的身体上涂鸦!
虽然她被困在墙内,完全看不见,但塞西莉亚能清晰地想象到,那些粗糙的手指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写写画画的感觉。
她能想象到,他们会写些什么——“母狗”、“骚货”、“精液便壶”、“公用肉洞”、“一百人斩”……还有那些用来计数的“正”字……每一笔,都是对她尊严最彻底的践踏和羞辱!
然而,出乎意料的是,这想象中极致的羞辱,非但没有让她感到痛苦,反而像点燃了最后一桶火药!
“齁齁齁?写……写吧?……再多写点?……把母猪的名字……刻在骚屄上?……”
一股更加汹涌、更加病态的兴奋感如同岩浆般从她小腹深处喷。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一股前所未有的、强烈的快感电流瞬间席卷全身。
甚至在最后一个男人已经拔出肉棒后,她那被蹂躏得红肿外翻、不断开合的小穴,竟然像失控的水龙头般,源源不断地涌出大股大股清澈粘稠的蜜液!
如同失禁般,“哗啦啦”地流淌下来,。
“哈哈!快看!这骚货被画得兴奋得喷水了!”
“妈的!真够贱的!老子还没见过这么欠操的婊子!”
“下次给她画满!写满!”
男人们哄笑着,带着满足和鄙夷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……
第一天结束后,塞西莉亚精疲力竭,几乎失去意识。神父们走进了壁尻房,将灯打开。
很快,一个神父端着那个放在她双腿下方的白色瓷碗走了进来。
碗里不是清水,而是盛满了浓稠、浑浊、散着浓烈腥膻气味的液体——那是从她小穴里流出的、混合了不同男人精液和她自己淫汁的污浊之物。
神父面无表情地将碗放在瘫软的塞西莉亚面前,这就是她今天的“食物”。
塞西莉亚艰难地抬起头,看着眼前那碗散着浓烈气味、颜色诡异的粘稠液体。
巨大的羞耻感让她胃里一阵翻腾。
她……她真的要像狗一样……吃这个?
然而,腹中强烈的饥饿感如同火烧,与身体深处对精液那病态的渴望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股无法抗拒的洪流。
被改造过的身体,对精液的气味产生了本能的、生理性的反应。
那腥膻的味道,在她此刻的嗅觉里,竟奇异地转化成了某种……诱人的香气?
塞西莉亚挣扎着,被固定姿势折磨得酸软的腰肢和手臂使不上力,只能像狗一样,艰难地探着,将脸凑近神父手里那只碗。
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。她闭上眼睛,伸出粉红的舌尖,带着巨大的羞耻和一丝隐秘的渴望,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碗边粘稠的液体。
一股浓烈的腥咸味道在舌尖化开……但紧随其后的,竟是一种难以言喻的、带着奇异回甘的……美味?
那味道仿佛直接刺激了她大脑深处的某个开关,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和渴望瞬间涌起!
“呜……”她喉咙里出一声呜咽,不再犹豫。
她像最饥饿的母狗,将脸深深埋进碗里,伸出舌头,贪婪地、快地舔舐、卷取着碗里黏稠的精液混合物!
“呲溜……咕啾……呲溜呲溜?……嗯嗯?……”
黏腻的舔舐声和满足的吞咽声,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地回荡,舌头灵活地扫过碗底,卷起每一滴残留的液体。
精液黏稠地沾满了她的嘴唇、下巴、鼻尖,让她看起来更加淫靡不堪。
塞西莉亚的眼神迷离,脸上是混合着巨大羞耻和生理满足的复杂表情。
双腿在无意识间微微磨蹭着,似乎这屈辱的进食过程也带来了隐秘的快感。
见状,周围围观的神父都忍不住出了毫不掩饰的讥笑声。
“看哪!高贵的沙尼亚特女士,舔精液舔得多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