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五月中旬,郑同志第三次来到轧钢厂。这次,他带来了一个更具体的线索。
“李科长,你看看这个。”郑同志递过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是一个胡同的墙壁,墙上用粉笔画着一朵简笔梅花。梅花下面,有一个小小的箭头,指向胡同深处。
“这是在东城一个胡同里现的。”郑同志说,“我们查了,这个标记最近几个月,在多个地方出现过。而每次出现后不久,附近就会有‘病情好转’的情况生。”
他盯着李建国:“李科长,你对这个标记,有什么印象吗?”
李建国看着照片上的梅花,心中翻江倒海,表面却一片平静:“这不就是小孩画的吗?我儿子也会画。”
“小孩画的?”郑同志笑了,“那为什么偏偏出现在那些地方?又为什么偏偏和病情好转的时间吻合?”
“巧合吧。”李建国说。
“一次是巧合,两次是巧合,七次呢?”郑同志收起照片,“李科长,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。我们怀疑,有一个秘密组织在活动。而这个组织,很可能就在我们眼皮底下。”
他顿了顿,加重语气:“甚至,就在这个厂里。”
空气凝固了。
良久,李建国开口:“郑同志,如果您怀疑厂里有人参与,我可以配合调查。技术科的所有人,包括我自己,都可以接受审查。”
他这话说得坦荡,反而让郑同志愣了一下。
“李科长,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“不,我觉得有必要。”李建国站起来,神情严肃,“既然组织上怀疑,我们就要配合。我建议,成立一个厂内的自查小组,对所有懂医术、或者亲属中有从医人员的职工,进行一次全面的摸排。”
他这招叫以退为进。与其被动挨打,不如主动出击,把调查控制在厂内,控制在可操作的范围内。
郑同志想了想,点头:“也好。那就请李科长负责这个自查小组。”
“我一定认真完成组织交给的任务。”李建国表态。
郑同志走了。李建国站在办公室里,看着窗外的厂区。
他知道,这场猫鼠游戏,已经进入了最危险的阶段。对方已经摸到了网络的边缘,甚至看到了“梅花”这个标志。
但他也看到,网络在进化,在适应,在反击。
郭师傅的死,让他痛苦,也让他清醒:这不是一场游戏,这是战争。一场没有硝烟、却同样残酷的战争。
而他,已经没有退路。
下午,李建国召集技术科开会,宣布成立“厂内医疗卫生情况自查小组”。他亲自担任组长,组员包括各车间的代表。
在第一次小组会议上,他说:“同志们,我们的任务很明确:查清厂里有没有所谓的‘地下医疗网络’。但我要强调的是,我们是自查,不是整人。我们的目的,是澄清事实,消除谣言,维护厂里的稳定。”
他看了一眼在座的郑同志,继续说:“所以,我们的调查要公开、透明、有依据。不能捕风捉影,不能冤枉好人。”
这番话,赢得了大多数组员的认同。
会议结束后,李建国开始“认真”地开展调查。他走访各个车间,找老工人谈话,收集“民间偏方”,记录“谁给谁看过病”的传闻。
当然,这些调查都是表面的、可控的。真正的网络成员,早就收到了通知:近期所有活动暂停,梅花标记暂时不用,安全屋进入休眠状态。
这张网,在压力的逼迫下,暂时沉入了水底。
但李建国知道,它没有消失。它只是在等待,等待风浪过去,等待再次浮出水面的时机。
而他要做的,就是为它争取时间,保护它度过这个危险的春天。
夜深了,李建国在加密账本上写下新的记录:
“五月二十日,标志(梅花)已暴露。郭师傅牺牲。网络进入深度静默。自查小组成立,调查可控。危险等级:高,但尚可应对。”
写完后,他烧掉纸条。
火光中,他仿佛看见了郭师傅的脸,看见了那些被他救治过的人的脸,看见了那些从未谋面、却在为这个网络默默付出的“梅组”成员的脸。
这张网,已经不只是他的网了。
它是所有梅花守护者的网。
而这场战争,才刚刚开始。
喜欢我在四合院波澜壮阔的人生请大家收藏:dududu我在四合院波澜壮阔的人生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