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们都会刻意训练大脑这种能力,有疑问就立马扔掉,不为错过的或者是已经翻错的词而悲伤驻留。”
“我们需要立马迎接下面的发言,那才是更重要的存在。”
青年眉眼带着松懒地笑意,分明已经是微醺倦怠地模样,却自信从容,骨子里透出不需要他人劝解的自我肯定和平稳。
季盏明对上林云序的目光,对方的眼神从不躲闪。
他说:“我的生活也是这样,那些不重要的人、事、物都是需要被抛下的词,我只给它1秒。”
“所以不用担心和安慰,糟心的会议也好,机场被骂也好,我只烦一会儿,压力排解完就能恢复,不会对我造成影响。”
他来喝酒和机场事件还真没多大关系,纯粹是太久没有宣泄的途径了。
季盏明挑了一下眉:“已经过去好多秒了。”
林云序笑了出来,眉眼气质蓦地变得浓稠,浸透弥漫着酒香。
他寻常出现在大众眼中时,大多都是浅色系着装,干净、简单,透着书香气。
季盏明却觉得他无比适合这样秾丽却又难以驾驭的颜色,藏青、墨绿,甚至是现在手里拿着的酒红。
优雅、矜贵、不带半点风尘,却又无比强势地攥夺人的目光。
他伸手将瓶底残余的最后一点酒倒入高脚杯,然后朝着他晃了晃空荡荡的酒瓶。
“这次例外,事情都累积到一起了,所以需要一瓶酒的时间。”
说完,季盏明就看到青年举起杯子,在他手边的红酒杯上碰了一下。
“咚——”
清脆的玻璃撞击声,极具穿透力地超越了窗外猛烈的狂风骤雨,响在他耳畔。
季盏明的身形轻动,肩背松展开,缓缓朝后倚去,目光的朝向却没有丝毫偏移。
林云序喝完最后一口酒,放下酒杯。
再次看向面前的男人时,在升腾的酒意和眩晕里,他反应了会儿,然后带着笑意问道:
“所以现在是什么眼神看我?”
季盏明也喝完了杯中的最后一口酒,反问:“你觉得?”
林云序轻笑了一声,缓缓开口:“我觉得?”
“我觉得有什么用?我刚刚还觉得你是同情和可怜,季先生不说清楚,我看不透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季盏明静静地等待着他后面的话。
林云序轻声道:“好像有点凶,像是想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的话音戛然而止,笑着扶岛台的边缘,从高脚凳上下来。
“已经凌晨4点了,每次我回来你的作息都会被我扰乱,上去休息吧。”
季盏明眉眼很轻地动了下,没有追问对方后面的话,看着对方有些轻晃的身形,起身绕过岛台伸出了手。
林云序顺势搭了上去扶住,身体也卸了大部分的力。
刚走没两步,“砰”的一声,高脚凳被他不稳的身形撞得轻移。
“季盏明,我……”撞到腿了。
林云序剩下的话还没有说完,男人已经在他面前垂头躬身看腿有没有受伤,一边将他扶着的手放在自己肩上搭着。
林云序眼前有些晕,只能看见身前男人漆黑的发顶。
季盏明看了眼对方的小腿,被高脚凳突出的横杆划出了一道浅浅红痕,他正要起身,蓦地感受到自己的发顶落下一只手。
他抬头对上了青年潋滟的目光,随着他的动作,修长的手指渐渐滑到了脸侧、下颌,仿若最温柔亲昵的轻抚。
对方身形不稳的前倾,季盏明连忙直起身子接住了他。
林云序的手却没有放下,一只懒懒地搭在他的肩上,另一只松松地勾着他的后颈,手指缠着发尾。
两人的面颊很轻地相触,林云序一动,就如同旖旎缱绻的交颈。
落地窗隔绝了窗外的狂风骤雨,圈出了一方静谧天地。
季盏明听见了青年的轻笑:“你收敛克制得太快,我还以为是我看错了,原来……”
两人鼻尖相碰,季盏明的唇蹭上了对方温热的面颊。
他眼睫下垂,敛住了眸中的神色。
林云序的声音仍在继续,微不可闻:“还是想的啊。”
最后一个字,被男人偏头,含糊地吞进了两人的唇舌之间。
作者有话要说:
来啦来啦!晚些时候掉落红包!
第22章
这是一个不太温柔的吻,在触碰的瞬间就已经带上具有攻击性的力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