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糟老头子坏得很。”
“爱弹小孩的小鸡。”
“这么没素质的人,怎么这么好福气。”
“你在那边好好吃饭。”
“淼姐说你们厨子很厉害。”
廖总那边正在开会,梁开岁的微信挂在投屏中的电脑上,朱一行的消息就这么一连串的往外弹跳。看着人高马大,沉稳内敛一个人,私下嘴碎的拼都拼不上。
廖总和梁开岁都是吃了对电子产品不熟练的亏,这二手集成讲台俩人都是第一次用,一老一少手忙脚乱的想赶紧给投影关了,廖总拿手戳屏幕也戳不对地方。
一会议桌工作人员都不敢抬头,低着头偷瞄。
梁开岁先廖总一步反应过来了,他整个人直接蹲了下去,然后一把扯掉了投影的电源。屏幕熄灭了,会议室暗了下来,廖总觉得自己进入了人生的第二个至暗时刻,上一个是他的水果帝国破产时。好想回去卖水果啊,他想。
“我弹他小鸡的时候,他才三四岁,这孩子这么记仇呢。”廖总也蹲到讲台后跟梁开岁摆理:“那我又没给他弹坏。”
梁开岁和廖总,小杨树和老杨树,一个清清白白,一个本本分分,俩人挺了一辈子的脊梁骨,弯了。
梁开岁蹲在桌子后看到朱一行的新消息。
“想我了没。”
“你说话啊。”
“哪有男人不理自己的外敷的啊!”
梁开岁心跳的厉害,觉得自己是被朱一行吓到了。他为了保证会议的顺利进行,想先给朱一行拉黑个把钟头,但是朱一行实在是太难哄了,梁开岁犹豫一下回复了他。
“在开会。”
“那正好啊,开会正是闲聊的好时候……”
梁开岁赶紧给朱一行拉黑了,准备下班后再给他放出来。
朱一行在办公室目瞪口呆,不可置信。
他知道,在现在舆论环境里,没有事业心的人是要被杀头的,但是梁开岁这也太有事业心了。
“不说就不说嘛,又拉黑人。”
朱一行在心里嘀咕,以后不说他领导坏话就是了。
陆陆打眼一扫网上的信息就知道老板肯定又招惹开岁了。他虽然不知道老板做了什么,但是红猪的账号里长满了一茬又一茬的私信和评论。
朱一行自以为自己找开岁找的非常悄无声音,实际上十几双传媒人的眼睛和嘴已经让风声散步到了整个森林。现在梁开岁还没给朱一行从黑名单放出来,梁开岁的粉丝们已经杀上了门。
【整容咖别蹭纯天然大帅哥】
朱一行的颜粉也开始为朱一行发声。
【整得怎么了?至少他愿意为了我上冰冷的手术台。】
一些黑医美机构也出来凑热闹,问大家。
【你是想要这个梁开岁的脸,还是想要这个朱一行的脸啊】
朱一行长这么大也就做过个拔牙手术,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谁取了一截肋骨,然后抛开脸皮给肋骨塞鼻子里。
托老板的福,陆陆刚清理了七七八八的私信又被塞得一眼看不到头。
离下班还有一分半的时候,陆陆拎着包要走人,她屁股都从椅子上离开了,她关电脑时多看了眼网页,然后一屁股坐了回去。
梁开岁的黑词条正在从文娱榜冒头。
“又是因为老板啊?他干嘛了啊!”
陆陆赶紧滑动滚轮看怎么回事。
#梁开岁虐猫#
这个词条正在从文娱榜往上爬,陆陆刷新了下页面,词条索命一样又上了十几位。
实时广场上,一堆打了马赛克的血腥图,梁饱嗝那张出圈的可爱图片如今变成了黑白色。
“梁开岁拉黑我,怎么个事儿啊。”朱一行推门出来,非常自信:“开岁肯定不舍得拉黑我,叫我说肯定是有事儿。”
“真有事了。”陆陆抬头看向老板。
“又因为我啊?”
朱一行看了眼楼下,确认张淼已经走了。
“不是,是真有事儿。这次,跟你没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