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海不明白,他问大家。
“同一个谣言,怎么没放老板身上感觉就不太一样?说不上来,感觉有点怪。”
“因为他是个男的。”陆陆说。
“开岁也是啊。”大海不明白了。
张淼处理着工作头也没抬。
“因为他强壮、有点小钱、有点影响力,谁都看得出来他不好欺负。他还有夜御四女绯闻缠身,大家更是默认他是上位者。他现在认下来,一老头缠着他,要他把尿,大家只会觉得他倒霉,不会觉得他被糟践了。”
“开岁是个兼职,穿什么都不是自己说的算。他气质又干净,干净东西被糟践,自古一来都是一些名家大导讨好观众的惯用戏码。”
“那神棍骚扰的要是个年轻小姑娘,谣言只会更脏。估计这会儿已经传到人家怀孕了。”
朱一行下楼,正听见几个人谈话,他对谁也没提,在梁开岁之前确实还有个女学生被骚扰了。他给梁开岁从地下室喊上来,梁开岁一手拎着水桶一手拿着抹布,他对自己勤杂工的身份有点过于适应了。
“收拾收拾,过两天去平台那出趟差。”
“我吗?”梁开岁问他“那谁拖地?”
朱一行赶紧嘱咐梁开岁:“在外千万不能说我让你拖地了。”
梁开岁点头但是不解:“保洁又不是保密工作。”
“也可以是。”
梁开岁问他:“我是和你一起去吗?”
“不是。”
梁开点点头就去洗抹布了,他想接着下楼擦货架,要不然出差前要收拾不完了。
朱一行喊住他:“先别洗了,伤手。”
张淼以为老板良心发现了,他也知道让梁开岁做勤杂工多过分了。
“我新下单了静电掸子还有一次性抹布,你等下用那个收拾。”
梁开岁只是点头,张淼只是无语。
朱一行开车送梁开岁去机场,路上给他买了一大包糖炒栗子暖手,梁开岁揣手里不吃,说要上了飞机和这次的伙伴分享。出门前,朱一行还给梁开岁准备了一套又火又难买的潮玩,让他送开心姐的团队,梁开岁就记下来了,要多准备礼物,多分享。
这次陪着梁开岁的是那位被梁开岁怀疑“想不开”的时尚博主,开心姐。人家说下辈子要长成梁开岁这样,梁开岁以为人家要立刻结束这辈子。
朱一行路上还嘱咐梁开岁。
“那个姐姐人很好的,她去这种大场面跟玩儿一样,你就当出去散心了。”朱一行跟梁开岁解释:“品牌的推广合作和品宣合作你可以先不接,但是平台的话,最好还是去一趟。因为你身上的舆论还在持续发酵。万一,我是说万一啊,以后真有舆论反扑,去了总比拒绝了强。”
“嗯。”
“紧张啊?后天就回来了。”
梁开岁从副驾驶看向朱一行,他的脸蛋有一半都被埋在厚重温暖的围巾里。
“哥,我没坐过飞机。”
“没坐过就没坐过呗,大大方方告诉姐姐,跟紧姐姐和她的助理就行,走丢了你就找穿制服的,不行就报警。”
“人家是时尚美妆赛道的姐姐,会不会嫌我土啊?”
朱一行没忍住笑出声来,梁开岁扭头不理他了,只是看向窗外。
“没笑话你,人姐姐又不是坏人,她哪会因为这种事儿笑话人啊。”
“那你笑什么?”
“那你别管。”
梁开岁这下更不想理他了。
到了机场,朱一行把行李箱递给他。
“再不理我,可就分开了,分开了就要好几天才能见到我了。回来后,你还在不在红猪都两说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陪我去?”梁开岁问他。
“人家在时尚美妆赛道做到头部,那比我牛多了。即有见媒体的经验,团队也成熟,你俩去更合适。”
梁开岁点点头,现在很多事儿他都很陌生,他本能的相信朱一行的决策和判断。
梁开岁听朱一行的话。他大大方方告诉开心姐自己第一次坐飞机,开心姐也笑,笑得跟朱一行像一个模子刻出来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