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红人节能在你家办不也是你求爷爷告奶奶求来的,外面这些红人你还没用完呢,这就给人职业分上三六九等了?”
“求你。”对面也不叫板了:“小行哥。”
“谁是你哥?”朱一行看不上他。
少东家又多问了一句:“所以谁在我小场馆乱撒啊?你玩儿的啊?网上还说,你长大后成淫魔了。”
朱一行赶紧捂住手机怕梁开岁误会。
“挑片正经的网上吧。是个老头而已。”
朱一行说完就挂了,留下大洋彼岸的人瞳孔地震,他没想到小行哥现在长歪成这样了,老头也不放过。
梁开岁扭头看了眼朱一行,心说这人果然还是很危险,他居然给贾丹吓尿裤子了。
朱一行冲梁开岁咧嘴一笑,梁开岁只听到他一肚子坏水哗啦啦的响。
梁开岁突然想起一肚子羊奶的饱嗝,他又觉得胸腔里一片软。
两人走到大小场馆之间的连廊,穿堂的冷风要冻透了人,朱一行脱下身上大衣给梁开岁披上。
大衣之下,黑色高领毛衣包裹着朱一行的身子。他的胸和腰互相映衬,显得饱满的地方更饱满,细的地方更细,确实是一片好风光。
梁开岁赶紧挪开眼睛。他有点理解了,朱一行为什么不好意思敞开怀穿大衣,肯定是被人盯着看了。
“我不用,你穿回去吧。”梁开岁说。
对比之下,梁开岁觉得自己的短裙更方便见人,左右就是一双腿而已。
“主会场人多。”朱一行说。
“嫌我穿得丢人你可以站远点。”梁开岁看着朱一行开口。
朱一行不由分说拿大衣把梁开岁裹好。
“又不是光着腚,有什么丢人不丢人的。你下班了,不值当冻着,我里面这件毛衣也挺暖和的,你这裙子不挡风。”
梁开岁拿朱一行这人没辙,梁开岁的手指勾动大衣腰带,他给自己系了个单结。
“厉害啊,我只会系蝴蝶结。”朱一行一边夸他一边问他,“你不是说这衣服敞开穿好看吗?”
“是你敞开穿好看。”
朱一行看梁开岁,明明是同一件大衣,梁开岁一上身就是不一样。
梁开岁头窄颈长,浑身线条流畅,他的身子被包裹在大了他几码的大衣里,人在衣服里荡。
他露在黑色大衣外的脖颈和脚踝很是纤细有线条感,整个人似天鹅寻岸。
“我叫朱一行。”
“梁开岁。”
朱一行追上去跟人打招呼,梁开岁心说朱一行这人莫名其妙的,但是衣服还挺香。闻着有一种健康身体所烘出的暖意。
梁开岁还没问朱一行到底是什么人,朱一行先追问了起来。
“哪杀千刀的让你穿成这样在这的?”
“红猪。”
“哪个红猪啊?”朱一行一脸茫然。
梁开岁问他:“还有别的红猪吗?我以为网上就一个挺有名的红猪。”
“有吧,开飞机的那个,还有圆头圆脑圆肚皮的那个,那个也是红的。”
“开飞机的不是老鼠吗?”
“你说的是贝塔同事,再想想,跟龙猫一个单位那个。”
“做数码测评的那个。”梁开岁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身乱七八糟的衣服,“他这品味,和网传的还真是一模一样。”
朱一行心里炸过一道惊雷。
“天杀的,怎么能是我啊?”
朱一行想不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