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一行被造谣夜御四女,他一个字都没解释。人家造谣梁开岁被他弄去打野战,他辟谣,清帖,连夜端了好几个偷拍群。
几百万粉的人,一条博文推广费大几万,为了还梁开岁那五百块钱,他昨天加班到凌晨四点。
“你出去。”朱一行赶梁开岁出小场馆。
“我在上班。”梁开岁说。
“你下班了。”
“你谁啊?”梁开岁看他没带工作牌。
“你别管了,我高兴这馆子都是我的。”
被朱一行硬撵出去后,梁开岁靠在小展馆外面的墙上。
他搓了搓左手指尖,贾丹刚刚就是拉着他这只手看手相的,贾丹的手指一点点摩挲过梁开岁的掌心,梁开岁后知后觉,自己当时就被骚扰了。
梁开岁怪自己,当时怎么会没发现呢?
因为贾丹是个老人,是自己的同性,因为掌心不算是私密器官,因为自己在听贾丹算命……
梁开岁以为自己早已擅辨这些不怀好意的心思,原来他修炼的还不到火候。
刚刚贾丹当时托着梁开岁的手,手指划过梁开岁的掌心,他的手感受着梁开岁年轻细腻的皮肤。
贾丹开始忽悠。
“你六亲缘浅,父母之局已成定局,唯有姻缘上留有一个气口。这气口是你唯一的生门,越快越好,你要找一个八字全阳的人,破你命格。”
“哦。”
梁开岁凭借着自己丰厚的迷信经验判断出来了,六亲缘浅是算出来的,最后这几句是贾丹瞎编的。贾丹正准备说自己八字全阳,朱一行就找过来了。
梁开岁现在回忆起来当时那一眼。
第一眼他只觉得朱一行长得危险。
他很高大,长得很烈,长得很尽兴,看着不好惹,只是饱满的唇珠和厚耳垂又中和了他的凶相,给他的脸平添了几分柔软的肉欲。
梁开岁这会有点羡慕的想:“耳垂这么厚,他应该是个很有福的人吧。”
想起这男人,梁开岁又琢磨。
“万一他和贾丹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呢?这人等下要是说自己八字全阳,那八成就是骗子了。”
梁开岁正在思索,朱一行从小场馆里出来了。
“想什么呢?”
朱一行叫住梁开岁,梁开岁被吓了一跳,结束了回想。
“你八字全阳吗?”梁开岁下意识就问了出来。
“没算过。”朱一行说。
“那你怎么算命的?”
“我是唯物主义。”
朱一行喊着梁开岁离开这。
梁开岁问他:“你怎么那神棍了?他怎么叫这么惨?”
“我能干嘛啊,我就一遵纪守法的老实人。你还担心他?”朱一行问。
“我怕你太过火,被警察抓走。”梁开岁实话实说,“你长得,很容易让人有这种担忧吧。”
朱一行笑,他十八岁后就不坐地铁了,因为他每次进地铁站都是被抽查的重点对象。梁开岁看他一笑还挺像个人的,没那么凶了。
朱一行边走边联系上这场馆的少东家,公关稿里的青年才俊,这会人跟在梦里一样,他一听见朱一行的声音就来了劲。
“呦,怎么也有你用得着我的时候?”
“有啊,那怎么没有?”
少东家口不择言:“听说你混的去当网红了?你家里是因为这个才对外宣称你死了?还是因为家里先宣称你死了,你才只能做网红?”
“少说不吉利的。”朱一行一个唯物主义也要人避谶:“有人尿你秘密基地了,找个人过来给你收拾,再好好求我给你保密。”
“不求。”少东家闹性子。
“不求算了,我们网红就散消息快。”
朱一行也不愿意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