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顾夫子说了,不抄完就不准吃饭。
安希范可不敢忤逆顾夫子的意思。
毕竟顾夫子是顾兰叶的父亲,那很可能就是未来的岳父大人啊!
安希范回去抄弟子规,容景逸跟秦韵一起回宿舍休息。
等到晚上要沐浴的时候,秦韵对容景逸说道:“你先沐浴,我出去走走。”
容景逸清冷的眸子微微眯起。
等秦韵出去后,容景逸喊来小厮,吩咐了几句。
有些人,还真是记吃不记打啊!
……
秦韵察觉到,今天一直有人在盯着自己,她便有些好奇,这些人要做什么。
从宿舍出去后,秦韵故意挑着偏僻黑暗的小道走。
一路上,漆黑无比。
前路就是一条死路,走不通了。
就在秦韵停下脚步的时候,后面忽然有人拎着木棍,狠狠朝秦韵的头上砸去!
这若是真的砸到了,秦韵的脑袋不开花,也要脑震荡!
秦韵眸子冷冷,侧身避开。
一转身,秦韵就看到了十几个人在她身后散开,将她围在了中间。
每个人手上,都拎着棍子或者板砖。
为首的人,正是温世子。
秦韵目光扫过这些人,最后看向温世子,道:“温世子,你弄出这么大的阵仗,还真是看得起我。”
女孩的声音清冷孤傲,语气讽刺又不屑。
温世子冷笑一声,道:“你一个人能打五个,那十五个呢?秦云枫,你以为有容景逸给你撑腰,就高高在上了?”
其实,温世子本来是想找几十个人的。
可是书院不准外人进来,温世子只能买通自己熟悉的同窗。
还有一些本就看不惯秦云枫的同窗,也跟着过来了。
毕竟秦韵在书院里极为聪颖,备受夫子们的喜欢,而且很有可能是这次科举的状元。
不少学子都把秦韵当做敌人。
科举,就像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。
能当上状元的,只有一个人。
他们都以为,把秦韵弄下去之后,上位的就可以是他们了。
秦韵目光扫过去,心底更冷。
这里面,还有以往向她请教问题的同窗,没想到也要来“教训”她。
真是感天动地的同窗之谊啊!
就在此时,温世子拿出一把匕首。
拔出刀鞘后,匕首反射出冷冷寒光。
秦韵问道:“你们想做什么?”
温世子笑道:“放心,只是给你个教训,切了你一根手,指,头,让你以后别再那么狂了。
不过,爷今天心情好,只要你乖乖喊一声‘爷爷’,然后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,今天就放过你。”
秦韵若有所思,仿佛真的在思考这个可行性。
而一起来的同窗中,有人着急了,说道:“温世子,咱们就狠狠打他一顿吧!把他的手打断,让他没法参加科举!”
不得不说,有些人的心思阴暗无比,做的都是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