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你多嘴?!”温世子不满的看了那人一眼,又看向秦韵的样貌,嘴角微微勾起,啧啧道:“像你这样的男子,在小倌里也是绝色啊!若是到了南馆,云枫兄说不定还能当个头牌。”
温世子说这句挑衅的话,是想嘲讽秦韵。
毕竟哪个男人都不愿意别人把自己和小倌比较。
其他人听到了,也都嘲笑了起来。
秦韵却是微微一笑,反问道:“了解的这么清楚,看来温世子没少去这种地方找小倌啊。”
此言一出,就是暗讽温世子有断袖之癖。
这让其他人看温世子的目光,又多了份探究。
温世子脸色一黑,厉声道:“这个时候了还嘴硬!看来,不给你点教训,你是真不知道爷的厉害了!”
说完,温世子伸手一挥,吩咐道:“动手,把他的右手给爷打断!”
女扮男装进书院(18)
只要秦韵的右手断了,就无法参加科举了。
同窗眼睛都红了,想要上前教训秦韵。
可此时,秦韵依旧波澜不惊,眼中甚至还带着浅浅的笑意。
这目光让温世子看着后背发凉,心中发怵。
为什么?
难道他就不会害怕吗?
就在此时,一声厉喝从后面传来!
“你们在干什么?!”
众人看过去,俨然是高院长在前面,旁边的管事举着火把,身后还有其他管事和夫子。
此情此况,众人都害怕地想要逃跑。可是在秦韵后面是死路,他们逃不出去。而这一条路,又被高院长和夫子管事们堵住了。
火把照亮了每一个人的脸,却让他们的心坠入冰窟。
高院长全名高攀龙,是东林书院的院长,也是书院的夫子,对学生向来严厉,眼里容不得沙子。
温世子心中一凉,猛地看向秦韵。
可此时的秦韵,和刚才清冷淡漠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秦韵眼中瞬间就带了委屈,大步走向高院长,率先告状道:“高院长,我来这边散心,没想到温世子和同窗们拿着棍子过来,说要打断我的右手!还好院长来的及时,不然我的手就保不住了!”
秦韵每说一句话,高院长的脸就黑一分。
秦韵是书院里公认的谦逊优秀的好学生。
各夫子和高院长都很喜欢她,把她当做新一届的状元来培养。
虽然容景逸也很有才华,但是容景逸心高气傲,性情清冷淡漠,不善与人交际。
不像秦韵长袖善舞。
而且秦韵出身贫困,夫子们跟秦韵更能共情。
可偏偏这么温驯有礼、前途远大的人,却被书院里的其他学子拿着木棍堵住,还要打断她的手?!
这谁能忍?!
高院长脸色沉重,怒喝道:“你们来书院,学的是仁、义、礼、智、信!学的是怎样做人,怎么为官!你们连人都做不好,还想做好学问?还想做官?”
此言一出,众学子都羞愧的低下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