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怎么说,荣国公夫人都是他的继母。
不孝的帽子压上来,他们晚辈逃都逃不掉。
云景然摸了摸女孩的头,把被子盖在女孩身上,道:“乖,你现在有了身孕,不适合操劳。”
秦韵:?
我什么时候怀身孕了?
我怎么不知道?
云景然还大动干戈的喊来了太医,给秦韵诊脉。
这次喊来的还是刘太医。
刘太医摸着秦韵的脉搏,十分健康。
他看看秦韵,再看看云景然。
云景然痛心道:“韵儿坐马车被惊了,如今动了胎气,还请太医给韵儿开一副安胎药。”
刘太医:???
我是太医,还是你是太医?
老子能诊断不出世子妃的脉吗?
秦韵嘴角微抽,道:“刘太医,请开方子吧。”
刘太医摸不清楚他们在搞什么鬼,只能陪着这对夫妻演戏,开了个中规中矩的安胎方子。
他还减轻了用量,普通人喝了,只是调理身子。
“是药三分毒,若是世子妃觉得身体好转,这药就不用喝了。”刘太医叮嘱道。
秋水院里一个扫地的丫鬟偷听了太医的话,立刻去禀报给了荣国公夫人。
荣国公夫人冷声道:“真的怀孕了?”
丫鬟跪在地上,道:“太医就是这么说的。”
荣国公夫人深呼吸,道:“我知道了,你回去好好扫地,做的好了,还有赏。”
嬷嬷给送信的丫鬟一两银子,丫鬟开心的跑回秋水院了。
秋水院。
送走刘太医后,云景然就宣布秦韵有了身孕,给荣国公府上下都打赏了银子。
荣国公夫人听到后,把手上的茶杯摔了出去,“这个jian人,怎么能真的怀孕?!竟然还那么招摇!”
让她想偷偷下手,都来不及!
嬷嬷在旁边道:“夫人,世子妃有喜,您应该高兴才是。”
荣国公夫人深呼吸,道:“去库房里拿一株人参,一对金玉镯子,送去秋水院。”
世子妃有喜的消息,很快就传进了宫里。
皇上召见刘太医,问秦韵的身体。
刘太医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编下去,“世子妃的确是……有了身孕。”
这他么如果十个月没生下来,不知道他的脑袋还能不能保住。
艹。
皇上若有所思,“昨天你明明说,公主还没怀身孕。”
刘太医心中已经有了说辞,道:“公主才刚怀孕一月有余,脉象不显。
今天在路上受了惊,动了胎气,脉象才明显了。”
皇上皱眉,“路上受了惊?怎么回事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