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太医把今天秦韵乘马车,在桥上受惊的事情,和皇上说了一遍。
皇上怒道:“京城巡察使是干什么吃的?公主在路上也能被惊到?朕的外孙如果有什么差池,他们有几个脑袋赔?!”
刘太医跪在心上,心中默默道:您根本没外孙。
真他吗奇了怪了。
宁远公主有身孕,偏偏要说没怀孕。
清韵公主没身孕,偏偏要说怀孕了。
他这个欺君之罪跑不掉了……
刘太医心梗g。
最该得到诊治的,应该是他啊!
世子妃怀孕的消息传开后,不少人要来探望秦韵,后宫妃子都送了不少礼物。
京城中,和荣国府交好的世家,也都送了礼物。
毕竟秦韵不仅是世子妃,还是清韵公主。
就连二皇子和皇后,都假惺惺地送了礼物。
秦韵看着礼品单子,十分头疼。
她是假怀孕,如果最后被揭发了,这些礼物怎么办?
难不成还要送回去?
想到这儿,秦韵就想瞪云景然。
云景然端着安胎药进来,道:“韵儿,该喝药了。”
“不喝!”秦韵正气着,哪儿还有好脸色?
她把礼品单子一扔,转头不看云景然。
云景然在床头坐下,劝道:“你动了胎气,怎么能不喝药呢?”
秦韵:……
闻着眼前的药,秦韵分辨出这碗药是补身体的。
对身体无害。
可她没病,不想喝药啊!
“韵儿乖一点,张嘴。”云景然用勺子舀起一勺药,势要把这碗药喂下去。
韵儿的身体虚弱,刚好趁这个机会,好好补补!
秦韵靠着床头,“不要。”
苦死了,不喝!
云景然看着不喝药的女孩,心中觉得韵儿十分可爱。
可是,药不能不喝啊。
云景然看了眼手上的药,端起来自己喝了。
在秦韵惊讶的眼神中,云景然覆上女孩的唇,慢慢把药渡了过去。
秦韵被按住了头,没法挣脱,只能把苦涩的药吞下。
可云景然没松开她,继续侵略着女孩。
手也抱住了女孩的腰,慢慢往里面摸索。
秦韵被亲的软了身子,靠在他怀里喘气。
“好喝吗?”云景然问道。
“药有什么好喝的?”秦韵拿起床头的蜜饯,吃了一颗,把苦味压了下去。
云景然见到女孩吃蜜饯,再次吻上去,将蜜饯抢了过去。
秦韵:?!
明明还有许多蜜饯,他偏偏这么抢!
这个男人!
云景然占够了便宜,手在柔软上捏了又捏,压低声音道:“晚上再好好教训你。”
秦韵软声道:“夫君,人家都怀孕了……”
云景然靠着女孩的耳朵,“那为夫努努力,争取送你一对双胞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