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志贤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拍拍他的肩:
“那就继续保持这一点点。”
上午十点,青瓦台。
全小将坐在办公室里,看着面前的成志贤。
“志贤啊,”他开口,“你今天来,不是单纯汇报工作的吧?”
成志贤点头:“大统领明鉴。”
“说吧。”
成志贤把金泰明案的始末说了一遍——从崔东明父母被打,到金泰明被抓,再到金永浩、朴成浩落马,最后到崔正焕跑来要人。
全小将听完,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一个中校,就敢跑到国家安全委员部去要人?”
“是。”
“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?”
“他觉得自己是前辈。”成志贤说,“他觉得自己在军队里‘照顾’过我,我应该给他面子。”
全小将笑了,笑得很冷。
“前辈?面子?”
他站起身,走到成志贤面前:“志贤啊,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人吗?”
“请大统领明示。”
“就是这种‘前辈’。”全小将说,“仗着资历老,觉得自己有面子,觉得别人应该给他面子。他们从来不想想——自己的面子,值几个钱?”
他顿了顿:“那个崔正焕,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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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志贤想了想:“他已经吓破胆了。应该不会再闹事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全小将点头,“不过,如果他再闹……”
“我会处理。”
全小将满意地点头,然后又问:“金泰明的事,你怎么看?”
成志贤沉默了一下,然后说:“大统领,我觉得……我们对财阀和有钱人的处置,太轻了。”
全小将挑眉:“太轻?”
“是。”成志贤说,“金泰明只是一个开服装厂的,就能在江西区横行霸道,欺负工人,勾结官员。那些比他更大的财阀呢?他们手里的权力,比金泰明大多少?”
全小将没说话。
“我们敲打他们,罚点钱,抓几个人,然后就放了。”成志贤继续说,“他们不会记住教训。他们只会觉得——只要有钱,什么都能摆平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
“我的意思是,”成志贤看着他,“对坏了规矩的人,要狠一点。”
全小将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叹了口气:“志贤啊,你说得对。但是——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:“没有财阀,国家展不起来。我们需要他们投资,需要他们创造就业,需要他们交税。如果把他们逼急了,他们跑了怎么办?”
“所以需要一个平衡。”成志贤说,“让他们赚钱,但不能让他们无法无天。”
全小将转身,看着他:“你心里有数就好。”
他走回办公桌前,拿起一份文件:“对了,釜山那边,查得怎么样了?”
“还在查。”成志贤说,“张在荣的案子,比金泰明复杂得多。牵扯的人更多,层级更高。”
“需要我出面吗?”
“暂时不用。”成志贤说,“等查清楚了,再请大统领定夺。”
全小将点头:“好。你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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