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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晨课论经悟仁道(第2页)

祝英台和马文才对视一眼,都有些不好意思。马文才先开口:“先生过誉了,若不是英台找到子产的例子,我怕是还卡在‘礼的弊端’上。”祝英台也补充:“马兄整理的注解很细致,帮我理清了不少思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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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安笑得更欣慰:“仁与礼本就不是对立的,你们的配合,倒正好应了‘仁礼相融’的道理。”他从书架取下两卷书递过去,“这是前朝大儒论‘仁礼’的手稿,你们拿去看,往后论理,不仅要知其然,还要知其所以然。”

从书房出来时,夕阳斜照在书院红墙上。刚走长廊,就见荀巨伯和梁山伯举着纸鸢跑过来。“英台兄!马兄!”荀巨伯挥着纸鸢,“赢了论辩该庆祝!这纸鸢是我做的,咱们去后山放吧!”

梁山伯也点头:“方才还有同窗说,下次论辩要跟你们组队,说你们配合得太默契了。”

马文才看着画着青竹的纸鸢,转头问祝英台:“要不要去?”祝英台望着眼前的热闹,又看他眼底的笑意,轻轻点头:“好啊。”

四人往后山走,越往深处,风越轻软,满坡的青草沾着夕阳的光,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花香。荀巨伯率先跑到一片开阔地,把纸鸢线往手里绕了两圈,朝着风的方向跑起来:“英台兄,你帮我扯着线!梁山伯,你在旁边看着点,别让风筝挂树上!”

梁山伯笑着应下,祝英台刚接过纸鸢线,风忽然转了向,纸鸢猛地往旁边飘,线缠在了不远处的桃树枝上。“哎呀!”她慌忙去扯,线却越缠越紧,连指尖都被勒得红。

马文才走过来,伸手轻轻按住她的手:“别硬扯,会断线的。”他走到桃树旁,踮起脚打量了一下缠绕的位置,然后伸手抓住树枝轻轻一摇——纸鸢线随着树枝的晃动松了些,他趁机把线一点点解下来,动作利落又轻柔。

夕阳落在他的侧脸上,把他眉峰的冷硬都染成了暖金色。祝英台站在一旁看着,忽然觉得,这样的马文才,和课堂上那个锐利、论辩时那个沉稳的他,都不一样。

“拿着吧,这次顺着风跑。”马文才把纸鸢线递还给她,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指尖,两人都愣了一下,又慌忙移开目光。

荀巨伯在一旁看得热闹,笑着喊:“马兄,你也来试试啊!这风筝我做了好久,飞得可稳了!”

马文才没推辞,接过线,朝着风的方向慢慢跑起来。他步伐稳健,手里的线放得不快不慢,纸鸢渐渐升高,青竹的图案在夕阳下格外显眼,越飞越高,几乎要融进远处的晚霞里。

“飞得好高啊!”祝英台忍不住拍手,眼里满是笑意。梁山伯也凑过来,指着纸鸢说:“没想到马兄还有这手艺,我上次放风筝,刚飞起来就挂树上了。”

马文才停下脚步,把线递给祝英台:“你试试?顺着风,别慌。”

祝英台接过线,深吸一口气,学着马文才的样子慢慢跑。风从耳边吹过,带着青草和桃花的香气,纸鸢在她手里渐渐稳了起来,越飞越高。她忍不住回头看马文才,见他正望着自己,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,心里忽然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,暖暖的。

荀巨伯和梁山伯在一旁打闹着,笑声在山间回荡。夕阳渐渐沉下去,晚霞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,纸鸢在晚霞里飘着,像一只自由的鸟。祝英台握着线,忽然觉得,书院的日子里,不只有小心翼翼的伪装和紧张的论辩,还有这样温暖又轻松的时刻。

纸鸢渐渐落下来时,晚霞已把半边天染成了温柔的橘粉。荀巨伯把纸鸢仔细叠好,揣进怀里,笑着说:“今天可太开心了!下次咱们还来,我再做个更大的,画上个大老虎,肯定更威风!”

梁山伯点点头,凑过来跟祝英台说:“英台兄,下次先生要是再布置论辩,咱们还跟马兄一组吧,你们俩配合得那么好,肯定能赢!”

祝英台刚要说话,马文才忽然开口:“下山的路暗,我走前面。”他从袖袋里掏出之前那盏灯笼,点亮了提在手里,暖黄的光映亮了脚下的路,也把四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,叠在满是青草的小路上。

四人慢慢往山下走,晚风轻轻吹过,带着山间的凉意,却不觉得冷。荀巨伯话最多,一会儿说下次要带点心来野餐,一会儿说要去溪边钓鱼;梁山伯则跟祝英台聊起了下次要读的书,说想跟她一起去藏书阁查资料。

祝英台听着两人的话,偶尔点头应和,脚步却不自觉地慢了些,跟马文才走在了后面。马文才察觉到了,也放慢了脚步,轻声问:“刚才放风筝的时候,你好像很开心?”

祝英台愣了一下,然后轻轻点头:“嗯,很久没这么轻松过了。以前在家的时候,总被关在院子里读书、绣花,从来没像现在这样,能跟同窗一起放风筝、聊学问。”

马文才看着她眼底的笑意,忽然说:“以后要是想放风筝,或者想查资料,都可以找我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论辩也一样,下次咱们还一组。”

祝英台心里一暖,抬头看向他,正好对上他认真的目光。暮色渐浓,灯笼的光把两人的脸照得暖暖的,她忽然觉得,在尼山书院的日子,好像不再是为了“女扮男装”的伪装而小心翼翼,而是多了些值得期待的东西——比如一场轻松的放风筝,一次默契的论辩,还有身边这些温暖的同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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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到书院门口时,荀巨伯和梁山伯还要拉着两人去吃点心,祝英台笑着推辞说要回去整理笔记,马文才也说要去书房看书。分开的时候,马文才忽然叫住祝英台:“明天晨课,我帮你占个靠窗的位置,阳光好。”

祝英台笑着点头:“好,谢谢马兄。”

看着马文才走进书院的背影,她摸了摸手里还残留着纸鸢线温度的指尖,忽然觉得,这样的书院生活,真好。

晨课的钟声还没响透,祝英台就觉得小腹一阵坠痛,像是有细密的针在扎。她攥着衣襟,额角渗出一层薄汗,连踩着石阶的脚步都慢了半拍。

昨夜临睡时,她就察觉不对,偷偷摸出藏在枕下的布条,心里慌了一夜。如今疼意翻涌上来,只觉得浑身软,连站着都费劲。

刚走到讲堂门口,梁山伯就迎上来:“英台,你脸色怎么这么白?是不是昨夜没睡好?”

祝英台勉强扯出个笑:“没事,许是晨露凉了些。”

话音刚落,一只温热的手掌就覆上她的额头。马文才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,指尖带着微凉的竹香,语气沉了几分:“没烧,却比平日里烫。”

祝英台浑身一僵,慌忙后退一步,避开他的触碰:“真的没事。”

马文才的目光落在她紧攥的衣襟上,又扫过她微微白的唇色,眉峰蹙了蹙,没再追问。他侧身让开,指了指靠窗的位置:“我帮你占了座,阳光足,坐会儿或许好些。”

祝英台道了声谢,慢慢挪过去坐下。小腹的坠痛一阵比一阵厉害,她只能悄悄蜷起腿,将身子往椅背里缩了缩,连先生讲的内容都听不真切。

马文才坐在她身旁,手里翻着竹简,眼角余光却一直落在她身上。见她额角的汗越渗越多,连握着笔的手都在轻轻颤,他忽然起身,朝谢安先生拱手:“先生,英台兄似是身体不适,学生陪他去后院歇息片刻。”

不等祝英台反驳,他已经俯身,伸手扶住她的胳膊。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袖传过来,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道。祝英台想推开他,却没力气,只能任由他半扶半搀着走出讲堂。

后院的槐树下摆着张石凳,风一吹,细碎的槐花瓣簌簌落下,沾了两人满身。马文才扶她坐下,转身就往膳房的方向走。

“你去哪?”祝英台连忙叫住他,声音带着几分急促,“别去,我真的没事。”

马文才回头看她,黑眸沉沉:“等着。”

不多时,他端着一碗红糖姜茶回来,手里还攥着个暖手炉。姜茶的热气袅袅升起,甜香混着辛辣的味道,瞬间驱散了几分凉意。

“趁热喝。”他把茶碗递过来,又将暖手炉塞进她冰凉的掌心,“膳房张婶熬的,驱寒管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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