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早就被盯上了。
那人继续笑着:“你父亲藏得再深,也防不住主母的眼睛。她拿了书,练了功,还教给了我们这些‘外人’。”
谢无涯的箫尖抬了起来,直指对方咽喉。
“你说完了吗?”
那人哈哈大笑,又举起箫,准备再吹第二段。
沈清鸢出手了。
她十指同时压弦,一道高频震波穿空而过,精准命中对方喉部。
那人笑声戛然而止。
鲜血从他口中涌出,染红了胸前衣襟。他张着嘴,却再也不出声音。
沈清鸢收手,指尖微微麻。
刚才那一击耗了不少内力,但她必须打断他。
再让他多说一句,谢无涯可能就会失控。
她转头看谢无涯。
他站在原地,箫仍指着那人,但整个人像是被钉住了。
沈清鸢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那些年他以为的背叛,那些夜里独自承受的痛苦,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早已设好的局。
她轻轻碰了下他的手腕。
谢无涯回神,慢慢放下箫。
那人倒在地上抽搐,双手抓着喉咙,眼睛却还在笑。
他的右手仍紧紧攥着那支仿制的墨玉箫,指节泛白。
沈清鸢走过去,蹲下身,伸手去拿那支箫。
那人猛地抬腿,一脚扫向她膝盖。
她早有防备,侧身避开,顺势一脚踩在他持箫的手腕上。
骨头出轻微的响声。
那人闷哼一声,终于松开了手。
沈清鸢捡起箫,仔细查看。
箫身刻着细密的纹路,不是谢家家徽,而是一个莲花形状的印记。
她认得这个印记。
和之前在绿洲现的香囊上的图案一样。
她抬头看向谢无涯。
他也看到了。
两人没有说话,但彼此都明白——这个标记,绝不是巧合。
她把箫放在地上,用琴弦割开表面漆层。
里面露出一行小字:癸亥年春分,血祭启门。
正是六年前那封密信上提到的日子。
也是她及笄礼的第二天。
那天她母亲病重,当晚就去世了。
原来不是巧合。
是计划的一部分。
她站起身,看向倒在地上的侍卫。
他还在喘气,眼神却越来越亮,像是完成了某种使命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