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羽杨抚摸着小姨子的秀,缓慢地往上顶胯,让肉棒更加深入小嘴。
迎着祝烟蓉可怜兮兮的小脸,在她的嘴里肆意抽送起来,每一下都深入其中,直到龟头顶到喉咙方才停下。
咕呜……咕叽……咕叽……
少女的头颅在男人操控下,配合抽插的节奏摆动着。
祝烟蓉控制牙齿的位置,避免其碰到棒身,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紧,似要吞咽下冲撞而来的龟头。
每当喉咙挤压龟头,子宫都在隐隐抽搐,仿佛有肉棒叩打在宫颈口上。
喉头不禁随着抽插剧烈收缩,仿佛要将口中的肉棒绞断,却反复被龟头撞来撞去。
肉枪顶开咽部的小舌头,一次次的抽插击打着悬雍垂,每一击都像是挤开膣末花心,把肉棒捅入子宫一般。
口腔与小穴的共感让她的意识完全被这难以承受的快感吞没,夹紧双腿也无法抵御那并不存在的肉棒对蜜壶美鲍的进攻,在大鸡巴姐夫连续几次深深地捅入喉穴之后,少女合上双眼,沉浸在了无尽的高潮之中……
“恐怕没有如此简单,”听到这里,祝烟敏嘴角勾出一丝弧度,“看你这副模样。”
祝烟蓉尴尬地看着姐姐“姐夫也差不多了,舒坦到极点,拉住我……”
一根硕大无比的阳物全根没入了她的小嘴,那粗硬物事轻轻蹭着娇嫩的唇瓣,狰狞的龟头挤进紧致的喉头,让她胃里一阵翻腾。
少女正体会着销魂蚀骨的快活,隐隐感知一股子浓郁的雄浑气息。就这样,一股灼热滚烫的液体猛地喷薄而出,全部射进了她的食道深处。
那浊液浓稠滚烫,糊在小姨子喉中,反倒涌得唇齿间一片狼藉,甚至有一些精液从她的鼻孔中溢了出来。
黏稠火热的感觉从下身处同步传来,就像浓厚精液射入了体内一般。
随着白精从小巧琼鼻里滴落,一股温热的液体慢慢在少女腿上流淌,她在剧烈的刺激中失禁了。
刚刚的高潮犹如春洪拍岸,祝烟蓉已分不清鼻中气味是精臭还是尿骚,只在晃颤中不时抖着自己翘起的淫臀。
祝烟敏听完都觉得丢脸“你这样~嫁出去可怎么得了,怪不得一直不肯婚姻。欸~你倒是说句准话,想嫁个什么样的?”
“要嫁人么?好像没甚关系”
“只要别遇上毫无才学的傻瓜,爱与狐朋狗友饮酒作乐的浪荡客,以及靠着祖上福荫混吃等死的二世祖就好”
祝烟蓉胡思乱想着,点了点头“姐夫那样就好。”
“想得美~”祝烟敏没好气地挑开耳旁的头,“你给我记住了,我才是他真正的正妻。小时候抢我东西就算了,我老公你想都别想。”
……
“回来了?”
林羽杨手中拿着那块白色玉石,正往上面刻着纹路,朝门口的祝烟敏问了一句。
“我不回来,你怕是被小骚货勾走了。”
“为夫都听你的,怎么事后来责备我?”林羽杨心里觉得好笑,却不动声色地抬头看着她。
祝家大小姐不怕自己夫君嘲笑她吃醋,只把纤手掐在林羽杨脖子上,扭过来狠狠吻了一下“有来有往。妾身走的时候亲了,回来自然也要亲一口。”
“有来有往是这么解释的吗?”他乐得摇了摇头。
“还笑?”她在椅子上落座,又玩起自己垂下的头,“你说我不懂,教不好妹妹,那她就交给夫君了。若不能救下小妹的命,那以后妾身我可不陪你做那腌臜事了。”
“你倒是舍得,那我这段日子可得多多麻烦夫人了,可得把将来的幸福补回来。”林羽杨开着玩笑,吹了吹玉石上的细小碎屑,“话可说在前头,夫人可愿意做她的后盾,为她托底?”
祝烟敏好奇地看着他“让我给她撑腰?何意?”
林羽杨掸了掸手,往她身边凑了凑“你要做一个好姐姐哇。”
说完,把头埋进了娇妻胸前。
“讨厌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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