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副总兵的祝将军要返回北疆了,他不禁感慨这省亲的假期过得真快。
“要我说,如若你有意科举,也可试一试。今年不行,那就当是出去观观场,下科好中。”
林羽杨点头称是,将一块白玉递给他“明早家里送别岳丈大人,我在场只怕坏了氛围。此物乃是在下亲制,只求家国承安,苍生无恙,今日提前送给大人,以作饯行之礼。”
“何必见外,”祝将军接过礼物,将它放在手边,“都是自家人。你要是以为有什么骨肉分离、互诉衷肠的场面,只怕是自作多情。要是你不在,人家岂不以为我们翁婿不和。”
“这等大事怎能不参加,只是请许小婿借故先行离去。”林羽杨解释道。
祝将军点了点头,捋着胡须“你小子……算了,明日出行,今儿不留你喝酒,回房去吧。”
也许是看出了对方无有远志,就算是岳父也没必要强行提携,祝将军也再多说科举的事。
淡淡的离愁笼罩在祝府上。
待到第二天晨雾散去,祝将军已穿戴齐整。
祝烟蓉揉了揉略有困意的眼睛,父亲的身影依旧挺拔如山,脸上是惯常的爽朗笑容。
自从她表示愿意结婚之后,祝将军对自己的小女儿更加关照。
在幸福感的包围之下,少女的姿容愈娇媚。一张标准的鹅蛋脸,桃面柳眉,目含秋水,雪颊玉肌,簪押云鬓,带着几分慵懒与天真。
她没怎么在意众人的对话,似乎习惯了分离,只朝父亲露出笑容。
一场告别之后,祝府的日子渐渐重归往日的安逸。
天气暖和得有些熏人,天亮了也越来越早。逐渐成长的少女仿佛得到滋润的花儿,给祝家增添了一抹亮色,让府宅中多了不少欢声笑语。
“呃哈啊~”躺在自己闺房里的祝烟蓉打着哈欠睁开了双眼。
“是什么时辰了?”
“今天要做什么来着?”
刚想要爬起,就感觉到一阵晕眩,好像忘记了什么。
妈妈与奶奶去了城中寺院烧香祈福,她费了一番口舌才让她们同意把自己与姐姐一家留在家中。
“妈妈不在家,该找姐姐才对”
“早上起来要跟姐姐大人问安,也不知她有没有起床”
藕荷色的春衫滑落,露出含苞待放的娇躯,棉白软糯的酥胸挺立在空气中,身下光滑的馒头穴没有一丝毛。
“没有奶奶与妈妈的管束,是难得的放纵日子?”
“姐姐大人?,我来找你喽?”
光溜溜的身影一闪而过,祝烟敏刚听到门口传来响动,还没来得及细看,就有一个温软身子钻进了自己怀里。
低头一看,这才现是祝烟蓉踢开脚上的鞋,跃上了床榻。
“姆呜……”少女的朱唇檀口吻上祝烟敏的脖颈,婀娜的身姿在姐姐身前蠢蠢欲动。
这时不时就亲一下的做派,显然是耳濡目染下,受到大小姐自己的影响。
面对妹妹的示好,祝烟敏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“好了,这一大早的,你要做甚?”
“姐姐大人……小穴又湿又痒……想被姐夫的大肉棒狠狠地肏了……”经过多日调教的祝烟蓉说着令人面红耳赤的话语,对着姐姐恳求起来,“好姐姐……人都出去了……丫鬟也不在……”
“计划进展得很顺利嘛。”林羽杨笑着拉过小姨子,把这柔枝嫩叶抱在怀中。
祝烟敏看着丈夫,问道“今天要用脚还是嘴?”
林羽杨摇了摇头,简单的感官连接已经不能满足眼前饥渴的小姨子了。
“她都迫不及待了,你准备好了吗?”
祝烟蓉已经伸出玉手抓向姐夫的胯下,入手之物正是坚硬火热、宛如铁棍的肉茎。
她的纤纤细指沿着茎身缓缓滑动,指腹沿着上面蜿蜒盘旋的青筋、蓬勃鼓动的血管来回飘荡,眸子里浮现出几分畏惧与期待交织的神色。
祝烟敏檀口微微张开,略有几分纠结,终究还是解开衣裳,将手探向自己的蜜穴。
没错,这次她准备连接妹妹与自己的小穴。
而她的妹妹祝烟蓉完全没有在意四周的动静,玉指环绕着那根粗壮滚烫的恶龙来回撸动。
就在这时,她的阴道骤然一紧,下体传来了被异物侵入的感觉,让少女吓了一跳。
有东西正摩擦着穴腔内壁,诡异感从下往上一路蹿到了头皮,又从上向下激起一连串的鸡皮疙瘩。
祝烟蓉看向自己的阴部,那里什么也没有,却偏偏像是有什么正在挤进湿润的蚌口嫩肉。
“姐姐大人?!”她注意到了一旁祝烟敏的动作,后知后觉地出撒娇般的声音。
作为回应,下身感知中的异物不再深入,而是弯曲抠弄起来,让她整个人为之一颤。
那东西在小穴中肆意抠挖挑弄,时不时还会旋转一圈,改变角度,分明与姐姐手指的动作如出一辙。
祝烟蓉也忍不住把手指塞进了自己的花径中,鼻腔出一声婉转的低鸣“嗯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