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那件沾满泥污、粗糙破旧的深灰色夹克,他依然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只脚的触感。
那不是轻飘飘的触碰,而是实打实的重量。
脚底肉感十足,温热而柔软,带着一种仿佛能吸附灵魂的魔力,重重地压在了他的胸骨之上。
那是一种极度的羞辱,却又混杂着一种令他颤栗的亲密。
艾娃的脚趾灵活地动了动,大拇指用力向下碾压,隔着布料寻找着他那颗狂乱跳动的心脏。
“这颗心跳得真乱啊,林大设计师。”艾娃的声音冷冽,像是冰镇过的红酒,“听听这声音,咚、咚、咚……每一声都充满了恐惧,全是废墟坍塌后的尘土味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加重了脚下的力道。
那修长的脚掌在林宇肮脏的衣襟上肆意摩擦,原本洁白无瑕的足底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了林宇衣服上的灰尘与雨渍。
看着那只原本应该踩在地毯或红毯上的高贵玉足,此刻却主动染上了自己的污秽,林宇的喉咙干,一种背德的火焰在血管里疯狂乱窜。
“你就是个垃圾场。”艾娃冷笑着评价,脚掌并未在胸口停留太久,而是开始缓缓下移。
那温热的触感顺着胸骨滑落,经过起伏剧烈的腹部,最终停在了一处尴尬的隆起之上。
那里是林宇最后的防线,也是他此刻最狼狈的证明。
哪怕大脑充满了恐惧与自卑,哪怕双手还在因为幻觉中的钢索崩断而剧烈震颤,但那具男性的躯体却诚实得令人绝望。
在被这只脚踩踏的一瞬间,那里的热血早已沸腾。
艾娃挑了挑眉,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。
“嘴上说着不要,身体倒是很想当我的脚垫。”
她的脚趾微微蜷缩,像是一只灵活的手,隔着粗糙的牛仔裤布料,精准地夹住了那一团鼓胀。
脚底那层薄薄的茧子——那是她多年在建筑工地上行走、在绘图桌前站立所留下的勋章——此刻却成了最致命的刑具。
那粗糙的纹理隔着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顶端,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。
“把它拿出来。”艾娃命令道,声音低沉而沙哑。
林宇颤抖着双手,试图去解开裤腰带。
但他那双严重震颤的手根本不听使唤,手指在皮带扣上滑脱了一次又一次,金属扣出“咔哒咔哒”的碰撞声,显得笨拙而可笑。
“废物。”
艾娃不耐烦地啐了一句。
她没有收回脚,反而将脚尖向下探去。大拇指与食指的指缝张开,像是一把肉色的钳子,精准地夹住了林宇裤裆拉链那枚生锈的小小金属拉环。
那是一次精细得如同外科手术般的操作。
她绷直了脚背,足弓的线条瞬间拉紧,小腿上的肌肉微微隆起。
“滋啦——”
一声刺耳的裂帛声响起。
那条廉价的、生锈的金属拉链,就这样被她用脚趾强行扯开。
那一瞬间,束缚崩解。
那根早已充血怒胀、呈现出深紫红色的狰狞巨物,猛地从底裤的缝隙中弹跳而出。
它粗大得惊人,青筋暴起,顶端的龟头硕大圆润,还在突突直跳,散着一股浓烈得近乎呛人的雄性麝香味道,那是原始欲望最直白的展示。
在这洁净得如同无菌室般的云端办公室里,这根丑陋、粗暴、充满了兽性的器官,显得如此突兀,却又如此和谐。
艾娃的瞳孔微微收缩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红光。那是捕食者看到了上好血肉时的本能反应。
她不再是用脚踩,而是将那只脚稍微抬起,悬停在那根滚烫的肉刃上方。
“真丑。”她给出了评价,但语气中却透着一股热度。
下一秒,她那一双温热的、肉感十足的脚掌,直接贴了上去,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了那根滚烫的柱身。
“唔——!”
林宇猛地仰起头,后脑勺撞在办公椅的靠背上,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。
太疯狂了。
这种触感简直要逼疯他。
那不仅仅是皮肤的接触。
艾娃的脚底并不是完全光滑的软肉,那掌心和脚跟处有着一层长期磨砺留下的薄茧。
当这层带着细微颗粒感的皮肤紧紧贴合在他那充血敏感的黏膜上时,带来的摩擦感强烈得令人头皮麻。
那是粗糙与细腻的完美结合,是痛苦与快感的极致拉扯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林宇大口喘息着,双手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