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,在寂静的书房里炸开,甚至盖过了两人的喘息声。
那是气体与液体在高压下冲破阻碍的声音,清脆,响亮,带着一种毁灭性的解脱。
只见夏雯那紧致的粉色小菊,在巨大的内部压力下瞬间张开到了极限,变成了一个浑圆的洞口。
那枚顽强的红酒木塞,像是一颗出膛的子弹,被一股巨大的推力狠狠地轰飞了出去,“啪”的一声击碎了远处的落地灯,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。
“哗啦啦——!!!”
紧随其后的,是令人瞠目结舌的壮观景象。
那些刚刚被吞入喉咙、流经胃袋、穿过肠道的滚烫精液,此刻混合着夏雯肠道内原本分泌的透明肠液,以及那瓶之前倒在身上的红酒被吸收后的残余,化作一道粗大的、浑浊的、带着浓烈腥膻味与酒香的水柱,从她那失守的后庭狂暴地喷射而出。
这是一条真正的人体管道。
陈默射入她口中的,最终从她的屁眼里爆射出来。
那液体并不是清澈的,而是呈现出一种浑浊的乳白色,中间夹杂着透明的拉丝黏液和淡红色的酒渍。
它带着高温,带着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气味——精液的石楠花味、肠液的腥甜味、红酒的醇香、还有蜜液的薄荷味,混合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堕落的香气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坏掉了……肠子坏掉了……通了……全都通了……”
夏雯彻底崩溃了。
她的双眼猛地向上翻起,黑眼仁完全消失,只剩下大片惨白的眼白,上面布满了充血的红丝。
那张刚才还紧紧吸住肉棒的小嘴,此刻无力地张大着,舌头软塌塌地挂在嘴角,随着身体的抽搐而乱颤。
晶莹的口水混合着残留的精液,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,拉成一道道长长的银丝,滴落在陈默的脸上。
她的身体在剧烈地抽搐,仿佛触电一般。
每一次抽搐,后庭都会喷出一股液体。
她的小腹随着液体的喷出而肉眼可见地干瘪下去,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,皮肤松弛地贴在肋骨上。
那喷射持续了整整十几秒。
白色的精液浆糊般喷满了陈默的胸口,溅到了沙上,甚至在地毯上汇聚成了一条蜿蜒的小溪。
当最后一股液体流尽,夏雯彻底瘫软下来。
那个被木塞撑开、又被高压液体冲刷过的后庭,此刻根本无法闭合。
它呈现出一个红肿、外翻的o型,正随着呼吸无意识地收缩着,每一次收缩都会吐出几个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肠液。
前面的阴道口也在冒着水,嘴里也在流着涎,后面也在喷着浆。
这一刻的夏雯,浑身上下所有的孔洞都在失守,都在向外排放着液态的罪证。
她就像是一具被彻底玩坏、被掏空又被强行灌满、最后爆裂开来的破布娃娃。
“铁胃……炼成了……嘿嘿……大叔的精液……好烫……把肠子都烫熟了……”
她翻着白眼,像个白痴一样呢喃着,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抓挠了两下,然后无力地垂落在陈默的胸口。
陈默躺在下面,满脸都是那种混合了多种体液的污浊。
他大口喘着气,看着眼前这荒诞而疯狂的一幕,看着那个还在冒着白烟和液体的后庭,感觉自己体内的某个开关,终于被彻底锁死了。
痛觉消失了。
恐惧消失了。
他真的变成了一个没有感情、不知疼痛、甚至连灵魂都变成了铁石的怪物。
“这就对了……忘了痛吧……忘了累吧……”
夏雯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越来越远,最终化作一片虚无。
……
画面骤然切换。
没有过渡,没有醒来的过程。
当陈默再次睁开眼时,他已经坐在了海鲜酒楼那张巨大的圆桌旁。
眼前是推杯换盏的喧闹,耳边是张总和王总那虚伪的大笑声。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烟酒味。
“小陈啊,你刚才跑哪去了?这么久?”王总不满地看着他,“张总这杯酒可是等了你半天了。”
陈默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西装笔挺,领带端正,金丝眼镜反射着冷冽的光。之前在车里的狼狈、在公馆里的疯狂,仿佛从来没有生过。
他伸出手,稳稳地端起了面前那杯满满的、足有三两重的53度飞天茅台。
他的手,纹丝不动。
曾经那种让他冷汗直流的酒精气味,此刻钻进鼻子里,竟然没有任何感觉,就像是在闻一杯白开水。
“王总,张总,刚才有点私事处理了一下,自罚三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