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的订单。”
韩晗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,他缓缓走上前,将那份文件夹递到了阿欣面前的梳妆台上。
阿欣垂下眼帘,目光落在那份档案上。
照片上是一个中年的男人。
四方脸,眼袋深重,两鬓斑白,眼神中透着一种被生活碾压过后的疲惫与麻木,但那瞳孔深处,却燃烧着一种濒临绝境的疯狂火光。
“李伟。”
韩晗淡淡地念出了这个名字,像是在宣读一份死亡判决书,“四十二岁,失业多年。被妻子抛弃,独自抚养一个心脏衰竭的女儿。为了给女儿筹集手术费,他变卖了房子,借遍了亲友,如今已经走投无路。”
听到“心脏病”和“女儿”这几个字眼时,阿欣那原本如死水般平静的瞳孔,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那一瞬间的颤抖,没有逃过韩晗的眼睛。
这位公馆的席执事微微侧过头,那张清俊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那笑容里藏着只有他们这种人才懂的残忍与锋利。
“是不是觉得很熟悉?”
韩晗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,在这空旷的房间里回荡,“一个为了‘爱’,为了至亲之人,愿意抛弃尊严、出卖灵魂的……圣人。”
“住口。”阿欣的声音沙哑,像是喉咙里含着沙砾。
“为什么要住口?”韩晗并没有停下,他甚至向前逼近了一步,那双毫无感情的眸子死死盯着阿欣,“黑影大人最喜欢这样的灵魂。你知道的,那种因为高尚的初衷而踏入深渊,在极度的绝望与希望交织中,最终为了这一具……”
他的目光扫过阿欣那足以颠倒众生的肉体。
“……为了这一具皮囊,背弃初衷、沉沦欲海时所迸出的味道。那是绝望与快感酵出的,最顶级的风味。”
韩晗伸出手,隔着手套,轻轻点了点档案上那个男人的脸。
“他和你一样,阿欣。他就是二十年前的你。”
这一句话,如同一把生锈的钝刀,狠狠地捅进了阿欣心中最柔软也最溃烂的伤口。
她猛地闭上眼睛,身体微微颤抖着。她想尖叫,想把眼前这个如同魔鬼代言人的男人撕碎,想冲出去告诉那个叫李伟的男人快跑。
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。
在长久的驯化与调教下,当听到“客户”、“绝望”、“高尚灵魂”这些关键词时,她体内的魅魔本能被瞬间唤醒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小腹深处那枚淫纹处升起,迅流遍四肢百骸。
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,双腿之间竟然不可耻地泛起了一丝湿意。
这是巴甫洛夫式的条件反射,是她身为猎犬的本能。
“准备一下吧。”
韩晗收回了目光,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管家模样,仿佛刚才那番诛心之语从未说过,“他在前厅了。这是个大客户,黑影大人在看着。”
说完,他转过身,像来时一样无声无息地融入了黑暗之中,只留下那份沉甸甸的档案。
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,只有窗外的雨声依旧喧嚣。
阿欣缓缓睁开眼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那一瞬间的痛苦与挣扎,已经被一种职业性的空洞所取代。
她伸出手,走向房间角落的一个精致的衣架。那里挂着一套看似纯洁无暇,实则最为淫靡堕落的服装。
那是一套经过特殊剪裁的水手服。
她颤抖着手指,取下了那件薄如蝉翼的上衣。
那根本不能称之为布料,而是一层几乎完全透明的白色网纱。
当她将它穿上身时,那细腻的纱网紧紧贴合着她的肌肤,除了给那对硕大无朋的雪乳蒙上一层朦胧的诱惑光晕外,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。
原本应该是端庄的海军领下,没有任何内衬。
在那胸口挺起的位置,设计师恶意地挖出了两个心形的镂空。
当她挺直脊背时,那两点粉嫩的嫣红恰好被那个心形框住,像是等待被品尝的甜点,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。
上衣的下摆极短,短到甚至无法遮住那一抹浑圆下乳的边缘。随着她的动作,那惊人的弧度若隐若现,摇摇欲坠。
接着,是下半身。
并没有裙子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条仅由几根极细的白色带子组成的系带式底裤。
那纤细的绳带勒进了她丰满圆润的胯部软肉里,将那原本就肉感十足的骨盆勾勒得更加色情。
而在这条底裤的最私密处,却是一片完全敞开的虚无。
那一线粉嫩闭合的幽谷,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,边缘点缀着的一圈纯白蕾丝,更像是一个精心包装的礼物盒开口,无声地邀请着掠夺者的进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