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裙摆之下,仅剩的最后一道防线,是一条细得惊人的系带内裤。
那是纯黑色的蕾丝材质,细若游丝,勒在她雪白的肌肤上,不仅没有起到任何遮挡作用,反而更增添了一种凌虐的色情感。
“崩!”
一声清脆得令人心颤的断裂声。
站在右侧的那名梦魔,甚至没有那个耐心去解开那根系在胯骨上的蝴蝶结。
他那两根粗壮如钩的手指只是轻轻勾住那根细带,随即向两边随意一扯。
那脆弱的蕾丝便如同蛛网般在暴力的拉扯下化作了飘散的碎片,轻飘飘地落在地毯上。
随着最后的一丝束缚消失,阿欣那圆润饱满、如同蜜桃般的臀部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。
那是造物主精心雕琢的艺术品,却也是此刻最无助的靶子。
因为她的骨架极小,腰肢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掐断,这反而衬托得她的臀部肉感十足。
那两团雪白的软肉紧紧挤在一起,大腿根部丰盈得没有一丝缝隙,白里透红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种近乎病态的、瓷器般的光泽。
而在那两瓣紧致臀肉的深处,那朵从未绽放过的、粉嫩的菊蕾,正紧紧闭合着。
它像是一个羞怯的花苞,又像是一个守护着最后尊严的封印,在空气中因为恐惧和冷风的刺激而瑟瑟抖,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像是在无声地求饶。
“不……那里不行……那里不可以……”
阿欣虽然看不见身后的景象,但那种赤身裸体被窥视、被锁定的寒意,让她瞬间明白了即将生什么。
极度的恐惧让她开始拼命挣扎,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,双腿乱蹬,试图逃离这个即将变成屠宰场的地方。
“那里会坏的……真的会坏的……我受不了……求求你们……”
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充满了绝望。
那不仅是对疼痛的恐惧,更是对某种禁忌被打破的本能排斥。
那是排泄的通道,是肮脏的地方,怎么能用来容纳那种庞然大物?
但资本的入侵从不讲究温柔,它不懂什么叫循序渐进,它只会破门而入,掠夺一切。
“啪!”
一声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响起。右侧的梦魔似乎对这只猎物的不配合感到厌烦,他那蒲扇般的大手狠狠地在那团雪白的臀肉上扇了一巴掌。
白皙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五道鲜红的指印,臀肉剧烈地颤动着,荡起一圈诱人的肉浪。
疼痛让阿欣的身体猛地一僵,而就在这短暂的僵硬中,梦魔那强壮的身躯已经压了上来。
他粗暴地分开阿欣紧闭的大腿,那古铜色的大腿肌肉如同铁钳般卡在她的腿间,让她动弹不得。
紧接着,那根一直蛰伏在他胯下、此刻已经充血肿胀到了极限的巨物,带着滚烫的热度,冷酷地抵在了她那紧致细小的括约肌上。
那是一根怎样的凶器啊——比之前塞入她口中的还要粗壮一圈,通体紫黑,表面暴起的血管如同盘踞的怒龙。
顶端那硕大的龟头硬得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,仅仅是抵在那娇嫩的褶皱上,就让阿欣感到一阵灼烧般的刺痛。
“这是必须要存进去的‘金条’,阿欣。”韩晗的声音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残忍,“如果你的身体连这点‘硬通货’都吃不下,你拿什么去办画展?拿什么去对抗现实?”
“不——!!”
随着一声低沉的、如同野兽般的咆哮,右侧梦魔腰身猛地力。
那根滚烫的、坚硬的、巨大的肉桩,没有丝毫怜惜,没有丝毫润滑,就那样硬生生地朝着那紧闭的幽门挤了进去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!!!”
一声凄厉惨绝的尖叫声瞬间响彻了整个六号公馆的大厅,那声音尖锐得仿佛要刺破穹顶的黑暗。
疼。
撕心裂肺的疼。
阿欣的十指死死地扣进沙的扶手里,指甲崩断了,在那昂贵的丝绒面料上抓出了深深的痕迹。
她的脖颈极力后仰,喉咙里出濒死的嘶鸣,青筋根根暴起,仿佛随时都会炸裂。
那不仅仅是肉体被撕裂的痛苦,更是一种尊严被强行贯穿、被践踏成泥的剧痛。
那个狭小、干涩、从未接纳过异物的孔洞,此刻正在遭受着毁灭性的扩张。
那粗大的异物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一点点楔入。
那原本紧致细密的褶皱被强行撑开,变成了苍白的、近乎透明的薄膜,紧紧地箍在那根入侵的肉棒上。
没有任何体液的润滑,那是纯粹的肉与肉的生涩摩擦。
每一次推进,都伴随着肌肉纤维被拉断的错觉。
阿欣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把钝刀从中劈开,那种火辣辣的撕裂感让她甚至以为自己正在流血。
“太大了……进不去的……要死了……真的要死了……”
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身体本能地痉挛、收缩,括约肌死死地夹紧,试图将那个入侵者挤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