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欣嘴里含着东西,不出一声完整的尖叫,只能喉咙深处出一声呜咽。
那粗砺的指腹用力碾过她娇嫩的乳头,那种痛楚混合着奇异的酥麻感,瞬间顺着神经传遍全身,让她本能地夹紧了双腿。
“换。”
就在阿欣以为自己要因窒息而昏厥时,韩晗那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。如同一个没有感情的调度员,在指挥着一场最为精密的资金流转。
中间那名梦魔似乎意犹未尽,但他还是遵从了指令,按着阿欣的脑袋,缓缓向后退去。
“波……”
一声极其响亮的拔塞子的声音响起。
那根硕大的肉棒从阿欣的口中拔出,带出了一大股粘稠的唾液。
那些银丝连着肉棒的顶端和阿欣的红肿嘴唇,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,最终不堪重负地断裂,滴落在她那刚刚暴露在空气中的胸脯上。
阿欣还没来得及大口呼吸那珍贵的空气,左侧那名梦魔便已经按捺不住了。
他那只捏着阿欣乳房的大手顺势上移,一把扣住了阿欣的下巴,强行将她的脸扭向自己这边。
“该这边的账户入账了。”
没有任何缓冲,左侧那根粗糙如树皮、布满了青筋的肉棒,带着一股更加浓烈的骚味,狠狠地捅进了阿欣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嘴里。
与此同时,刚刚从口中释放出来的中间那根最为巨大的肉棒,立刻被阿欣那只刚刚腾出来的手握住。
她根本没有休息的时间。
她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,在三根肉棒之间轮流切换。
口腔被塞满、撑开、摩擦;双手酸痛、麻木、颤抖却不敢停歇。
唾液混合着从马眼溢出的粘稠前液,那是天然的润滑剂,也是最下流的妆点。
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流下,顺着她的手腕流淌,最终滴落在她那半裸的、随着动作不断剧烈摇晃的胸脯上。
晶莹剔透的粘液在那雪白的乳肉上缓缓滑落,勾勒出那诱人的弧度,映照着阿欣那双逐渐涣散的眼睛。
原本那眼中的清高、抗拒、羞耻,正在这一轮又一轮的吞吐与套弄中,被一点点磨灭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迷离的、疯狂的、却又带着无尽贪婪的光芒。
每一次张嘴含住那腥臭的肉棒,她都在心里告诉自己“这是金条,含得越深,金子就越纯。”
每一次双手用力套弄那滚烫的柱身,她都在暗示自己“这是点钞,动得越快,钱来得就越多。”
她的脸颊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酸痛不已,腮帮子都在抽搐,但她吞吐的动作却越来越熟练,越来越主动。
甚至,当那根肉棒顶到她喉咙深处引干呕时,她不再是痛苦地流泪,而是在那种濒死的窒息感中,尝到了一种名为“财富”的甜美幻觉。
她就像是一个在荒漠中渴死的人,终于找到了一口井。
哪怕井里流淌的是泥浆,是毒药,只要能解渴,只要能活下去,她都会毫不犹豫地跪在井边,像一条狗一样,贪婪地舔舐、吞咽。
在这个充满了陈旧纸币味道与金属腥气的大厅里,阿欣终于迈出了她堕落的第一步。
她用自己的嘴和手,搭建起了一座通往地狱……不,是通往“黄金乡”的桥梁。
“资金的流动需要通道。阿欣,你现在的吞吐量太小了。”
韩晗的声音穿透了那一层层暧昧而淫靡的水渍声,冷冷地在阿欣的头顶炸响。
他依旧坐在那张丝绒沙的最深处,手中的黑色账簿并未合上,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像是在审视一台运转不良的精密仪器。
“仅仅是嘴和手,消化不了这么庞大的数额。在这个贪婪的世界上,如果你想装下金山银海,你就不能有任何一处‘闭塞’的地方。”
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账簿的硬壳,出笃笃的声响,每一声都像是敲在阿欣紧绷的神经上。
“你需要开放那个从未被征税的隐秘金库。那是你最后的底线,也是资本最渴望侵占的处女地。”
阿欣跪在地上,口中还含着那根带有浓烈腥味的肉柱,腮帮子酸痛得几乎失去了知觉。
她还没来得及从那令人窒息的深喉吞吐中喘过一口气,大脑还处于缺氧的眩晕之中,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便突然袭来。
那是一双如同钢铁浇筑般的臂膀,带着滚烫的体温和不容置疑的霸道,一把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。
她感觉自己轻得像是一只被丢弃的破布娃娃,瞬间天旋地转,整个人被粗暴地拎了起来,随后重重地按在了那张巨大的沙扶手上。
“呃……”
一声闷哼被堵在喉咙里。
现在的姿势屈辱到了极点。
她的上半身被迫低垂,脸颊贴着粗糙的沙表面,双手无助地抓着扶手的边缘。
而她的下半身,则被高高垫起,像是一个被摆上祭坛的贡品,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那群贪婪的掠食者面前。
那件原本就破损不堪的黑色晚礼服,此刻彻底失去了遮蔽的功能。
裙摆被那双大手毫不留情地撕扯到了腰际,像是一块破抹布般堆叠在她的背部。
在那昏暗而暧昧的灯光下,她那从未示人的私密部位,终于展露了全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