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明德,降三级,调任地方。其余联名者,罚俸一年,以儆效尤。”萧景珩扫视众臣,“还有谁反对兴学?”
朝堂死寂。众臣垂,无人敢言。
萧景珩回座,声音放缓:“兴学育才,乃强国之本。朕与皇后此举,非为一己之私,乃为江山千秋。望诸卿明白朕心,莫再行糊涂之事。”
“陛下圣明!”顾先生率先跪拜。
“陛下圣明!”百官齐呼。
退朝后,消息传遍京城。百姓拍手称快——那些老臣平日高高在上,如今总算吃了瘪。寒门学子更是振奋,书院建设再无阻碍。
但暗处,怨恨在滋长。
周府书房,周崇礼砸碎了最爱的砚台。他满脸涨红,须皆颤:“萧景珩……苏云昭……老夫为官四十载,竟落得如此下场!”
儿子周文渊劝道:“父亲息怒。如今罢官已成定局,不如……不如回乡安度晚年。”
“安度晚年?”周崇礼冷笑,“老夫咽不下这口气!还有赵明德他们,被贬的被贬,罚俸的罚俸,这笔账,非得算清楚不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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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陛下……”
“陛下?”周崇礼眼中闪过阴毒,“他能护着那女人一时,护不了一世。老夫听说……西厥那边,还有些残余势力。”
周文渊大惊:“父亲!您可不能……”
“闭嘴!”周崇礼低吼,“此事你不用管。老夫自有打算。”
当夜,周府后门悄然打开,一个黑衣人闪身而出,消失在巷弄深处。
同一时刻,东宫侧殿。
凌峰坐在窗前,手中捏着一封信。信是赌坊老板送来的,字迹歪斜:“凌公子,上次的债虽还了,可你抵押的那块玉佩……还在我这儿呢。那可是御赐之物吧?若被人知道,你偷太子的东西去赌……”
信末,是一个要求:监视太子,记录其每日言行,尤其是与朝臣往来。
凌峰手在抖。那玉佩是他去年生辰时,太子随手赏的。他当时鬼迷心窍,拿去抵押,后来赎不回来,便撒谎说丢了。谁知……
窗外传来脚步声,是太子回来了。凌峰慌忙藏起信,起身迎接。
萧承佑见他脸色苍白,皱眉:“又不舒服?”
“没、没有。”凌峰低头,“殿下今日在朝上,真真是威风。”
“威风?”萧承佑摇头,“那是父皇的威风。我……还差得远。”
他走到书案前,摊开今日的听课笔记。太傅讲《尚书》,说到“民为邦本”,他忽然问:“凌峰,你说这‘民’,包不包括女子?”
凌峰一愣:“自、自然包括……”
“那为何女子不能读书?不能参政?不能做官?”萧承佑像是自言自语,“母后说得对,这世间许多规矩,本就该改一改。”
凌峰听着,手心渗出冷汗。这些话,要不要记下?记下了,送出去,会害了太子么?
可他若不记……那玉佩……
夜深了。凌峰躺在榻上,辗转难眠。窗外月色清冷,照着他痛苦的脸。
而遥远的边关,冯策接到密报:西厥残部有异动,似乎与中原某人联络频繁。联络方式,用的是……大胤官场暗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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