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胤军列阵于涧东,西厥军列阵于涧西。两军对峙,战鼓震天。
乌尔汗阵前喊话:“萧景珩!你已是瓮中之鳖,还不投降?!”
萧景珩策马出阵,金甲在阳光下耀目:“乌尔汗,卫凛许了你什么好处?让你甘为走狗。”
“卫先生许诺,破京城后,与我共分大胤江山!”
“可笑。”萧景珩冷笑,“与虎谋皮,终为虎食。你且看看身后——你那支‘玄鸟旗’的友军,此刻在何处?”
乌尔汗一怔,回头望去。后方烟尘滚滚,一支骑兵疾驰而来,打的竟是西厥王旗!
为者是个中年将领,手持金刀,正是西厥大汗的亲卫统领:“乌尔汗!你勾结外敌,背叛大汗,其罪当诛!大汗有令:就地格杀!”
乌尔汗脸色剧变:“不可能!大汗明明答应……”
话音未落,亲卫统领已率军杀入西厥阵中。与此同时,鹰愁涧两侧悬崖上,忽然竖起无数旌旗——冯策率伏兵杀出!
三面夹击,西厥军大乱。
萧景珩长剑高举:“大胤儿郎!随朕杀敌!”
决战爆。
这一战从清晨打到黄昏。乌尔汗被亲卫统领阵前斩杀,西厥军死伤过半,余者投降。而那支“玄鸟旗”部队,自始至终未曾现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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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理战场时,凌墨在一处山坳找到个重伤的西厥将领。那人临死前吐露:卫凛根本不在军中,他早已带着精锐,绕道奔袭京城去了!
萧景珩心头一沉。
“陛下,”冯策道,“臣率轻骑先行回援,或许还来得及。”
“不。”萧景珩上马,“朕亲自去。凌墨,你整顿大军随后。冯策,你守好边关,谨防西厥再犯。”
“陛下!您不能再涉险!”
“京城有朕的妻子,朕的儿子。”萧景珩勒马,望向东方,“朕必须回去。”
他点了三千轻骑,连夜出。七日后,抵达京城。
远远望见城墙时,只见烽烟四起,杀声震天。城门处正在激战,守军与一伙黑衣人厮杀,那黑衣人打的,正是玄鸟旗。
卫凛,果然来了。
萧景珩拔剑,嘶声高呼:“将士们!随朕——救驾!”
三千骑兵如洪流般冲向城门。
而此刻的皇城之中,苏云昭手持长剑,站在昭晖院前。她身后是拂雪、乳母,以及被护在中间的萧承佑。
院门外,厮杀声越来越近。
“娘娘,”拂雪声音颤,“叛军……快攻进来了。”
苏云昭握紧剑柄,深吸一口气:“不怕。陛下……一定会回来。”
她话音方落,远处忽然传来山呼海啸般的呐喊:
“陛下回京了!陛下万岁!”
苏云昭浑身一颤,眼中涌出热泪。
他终于,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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