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室中人俱惊,那三个“商人”拔刀便砍。凌墨剑光如电,三招挑落三人兵器,反手刺倒两个。剩下一人想逃,被身后禁军按住。
孙不二见势不妙,竟从怀中掏出一枚黑丸,狠狠砸向地面!
“闭气!”凌墨急喝。
黑烟炸开,刺鼻辣眼。待烟雾稍散,孙不二已不见踪影——书架后果然有通道。
“追!”
凌墨率先冲入通道,却见前方岔路三条。他略一思索,选中间那条——孙不二体胖,中间通道地面尘土有新鲜拖痕。
追出百余步,前方透来微光。出口竟是一条小溪的涵洞。
凌墨冲出涵洞,只见月光下,孙不二正狼狈爬上岸,向对岸树林狂奔。
“放箭!”
箭矢破空,孙不二小腿中箭,扑倒在地。禁军一拥而上,将其捆得结实。
与此同时,另外两处也传来捷报。
韩铁山在睡梦中被冯毅擒获,他那百余死士试图反抗,被禁军弩阵射杀大半,余者投降。
白眉道人倒是狡猾,提前得了风声想逃,却被齐王在城外官道截住。一场恶战,道人重伤被擒,其麾下江湖客死伤三十余人。
七名主犯,无一漏网。
三日后,太和殿前设公审台。
京城百姓围得水泄不通,争睹这些祸国奸佞的下场。萧景珩与苏云昭端坐台上,三司官员列坐两侧。
孙不二等人被押上,罪状当众宣读。从勾结北瀚、私藏兵器、密谋造反到贪墨军饷、草菅人命,桩桩件件,证据如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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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姓听得义愤填膺,怒吼声如潮:“杀了他们!”“千刀万剐!”
萧景珩起身,走到台前。
“朕登基时,曾对天地立誓:必使大胤海晏河清,百姓安居乐业。”他声音沉痛,“然此等奸佞,为一己私欲,置江山社稷于不顾,置黎民百姓于水火。裕王谋反,黑风岭血战,多少将士埋骨边关?多少百姓家破人亡?”
他拿起皇室家训卷轴,展开“严惩奸佞以安社稷”那一条。
“今日,朕依家训,依国法,判尔等——”他目光扫过台下七人,“斩立决!家产抄没,亲眷流放!以告慰冤魂,以正国法!”
“陛下圣明!”百姓山呼。
午时三刻,七颗人头落地。
血染刑台,观者无不悚然。但更多的,是痛快——祸伏诛,天道昭昭。
苏云昭静静看着,心中却无半分轻松。行刑前,她看见孙不二嘴唇微动,似在念叨什么。口型像是……“玄鸟不死”。
退场时,凌墨悄悄递来一物。
是从孙不二贴身暗袋中搜出的令牌,非金非木,漆黑如墨。令牌正面刻着展翅玄鸟,背面……除了三条波浪线的标记,还有一行小字。
苏云昭借袖遮掩,细看那行字。
“大燕秘使”。
她心头剧震。
大燕,百年前被大胤所灭的前朝。余孽流散西域,据说至今仍有复国之心。
难道“玄鸟”不是代号,而是……前朝余孽的组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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