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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85章 平乱恩威并施策（第2页）

“我认定你知道内情。”

凌墨将卷宗推到她面前，“沈侧妃，你与北瀚合作，我不怪你——沈家满门冤死，换谁都会恨。但石虎只是猎户，罪不至死。”

沈清辞看着卷宗上石虎的画像，那汉子浓眉大眼，笑得憨厚。

她闭了闭眼：“不是我杀的。”

“那是谁？”

“一个右手腕有箭疤的人。”

沈清辞抬眸，“凌大人若有胆，可去查查宗正寺卿萧景瑜——查他三日前去了何处，见了何人，以及……他府中是否藏有劲弩。”

凌墨瞳孔微缩。

“你有证据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沈清辞坦然，“但我可与你做笔交易：我帮你整顿团练，你帮我查萧景瑜。若查实他是真凶，我要亲眼看他伏法。”

凌墨沉默良久：“为何选我？”

“因为你是苏云昭的人。”沈清辞笑了，“而苏云昭……至少讲道理。”

交易达成。

沈清辞开始真正“整顿”团练。她让檀香列出所有登记在册的团练名单，共三十七支，分布在京畿八县。

她亲自走访了其中三支——昌平张氏、宛平周家，还有一支新成立的“榆林乡勇”。

每到一处，她只做三件事：一是核查人数兵器，二是宣讲朝廷法令，三是放“劝农书”——上面写着如何堆肥、如何轮作、如何防蝗。

有团练领不满：“我们是练武护乡，不是种地的！”

沈清辞便反问：“若乡里饥荒，你护的是什么？空村荒地？”

那人语塞。

她又道：“朝廷允你们办团练，是让你们保境安民。民以食为天，助农增产，便是最大的‘安民’。这点道理都不懂，练什么武？”

话虽刻薄，却在理。

几番下来，不少团练竟真开始组织人手开荒修渠。沈清辞又让墨寒川暗中指导，引进江南的稻种、陇西的牧草，产量竟比往年增了两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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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息传回，苏云昭也有些意外。

“她倒真用了心。”

顾先生道：“沈氏聪慧，若走正道，确是可造之材。可惜……”

“可惜身陷仇恨，难以自拔。”苏云昭轻叹，“凌墨那边，查得如何？”

“已有些眉目。”

顾先生压低声音，“萧景瑜三日前告假，说去西山别院养病。但凌墨的人现，别院后门深夜有马车出入，往房山方向去了。”

时间对得上。

“可能证明是他的人杀了石虎？”

“难。”顾先生摇头，“马车无标识，驾车人蒙面。但凌墨在别院外拾到一枚玉佩——是萧景瑜常佩的那枚双鲤戏莲。”

苏云昭眸光一凝。

“玉佩为何会掉在外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