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嘴里跳动。
温度滚烫,血管在皮肤下突突地跳,每一下跳动都传递到她的舌尖。
那跳动像心跳,像脉搏,像某种独立的生命体在她嘴里呼吸。
她试着往下吞。
“咕呜……嗬……”
只吞进去三分之一。
太大了。
她的嘴唇被撑到极限,嘴角几乎要裂开。
那圈薄薄的皮肤被撑得白,能感觉到血液涌向那里,让唇瓣变得更加饱满、更加敏感。
下颌酸,那东西塞满她整个口腔,龟头顶在她的喉咙口,让她有一瞬间的窒息感。
她能感觉到会厌被压迫,能感觉到喉咙深处的肌肉在试图吞咽,却又被那巨大的龟头堵住。
她没有用手。
只是用嘴。
不时用细长手指优雅地捋耳边的头——那个动作她做过无数次,在舞台上,在排练厅,在日常生活中。
只是此刻,那动作配上她嘴里的巨物,显得格外奇异。
“咕啾……噗滋……啾滋……咳呕……”
她的脸颊凹陷下去,嘴唇被撑得变形,拉长,呈现出那种只有在极度投入口交时才会出现的“马脸”。
那样子看起来有些痴态,甚至有些淫靡——嘴唇变成了一圈紧箍着茎身的肉环严丝合缝的吮吸,脸颊的肉陷进去,颧骨更加突出,整个脸型都变了。
但她不在乎。
她只在乎家人——眼前这个让她母性呵护欲泛滥的男孩。
吐出大部分肉茎时,她只含住龟头顶端,舌头在嘴里转动,舔过龟头的每一个角落。
舌尖毫不矜持的完全伸出口腔,扫过冠状沟那圈粗粝的隆起。
能感觉到那些细小的颗粒摩擦着她的舌面,粗糙的,刺激的,像砂纸轻轻刮过。
先走汁源源不断地涌出来。
一股接一股,她不畏难的再度吞入三分之一的阴茎,迎着流进她喉咙的腥咸液体。
那液体黏稠的,滑腻的,她毫不嫌弃,像婴儿吸奶般吞咽——一下,两下,三下。
吞咽时喉咙的肌肉收缩,裹住龟头前端,那感觉让罗翰浑身一颤。
伊芙琳忍住狼狈的干呕,生理性的泪花让她视线模糊,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喉咙里又胀大了一圈,更烫了。
那味道在她嘴里蔓延,咸腥中带着……一丝甜?
她仔细分辨那味道——不是单纯的腥,而是一种复杂的、多层次的味道。有咸,有腥,甜可能是错觉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持续升高。
血液加循环,皮肤开始烫,特别是脸颊和胸口,像有火在烧。
那热度从体内向外蔓延,让她的皮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色。
毛孔微微收缩,她能感觉到手臂上浮起细小的鸡皮疙瘩——不是因为冷,是因为原始的本能兴奋。
二十分钟过去……
她的喉咙胀,嘴唇麻、红肿。
那红肿让她的嘴唇看起来比平时更丰满,更肉感。
上唇和下唇都肿了起来,像被蜜蜂蛰过,泛着不自然的红色。
下巴酸得几乎脱臼。
那酸胀从下颌关节一直蔓延到脸颊,蔓延到太阳穴。
她能听见关节出的细微异响。
那东西在她嘴里仍然硬着,更硬。
记不清吞咽了多少毫升先走汁,但就是源源不断流得更多。
而罗翰,就是射不出来。
但病例里的描述,已经让伊芙琳有心理准备。
她有如今成就,离不开面对压力反而干劲满满的性格。
她完全没有半点放弃的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