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动作缓慢,但不带任何挑逗。只是褪下,像在做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。
露出她从未让任何男人看过的私处。
肌肤光洁如玉,小腹下方那丛浅褐色的阴毛柔软得像胎毛,一根根卷曲着。
不是浓密的丛林,只是稀疏的一小片,像某种精致的装饰。
大阴唇薄而长,色泽为极其浅淡的嫩粉色,像蝴蝶的肉翅。
闭合时几乎只是一道细缝,如未绽放的花苞,只在那道细缝的深处,隐约能看到一点更深的粉色——那是小阴唇的颜色,藏在里面,若隐若现。
她站在那里。
赤裸地站在他面前。
没有遮掩,没有羞怯,坦然放松的不可思议。
只是站着,让他看,像在说这是我的身体,全部的真实,没有任何伪装。
罗翰僵住了。
他僵在床上,像被施了定身咒。
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,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,呼吸都停了半拍。
“作为交换。”她说,嘴角微微上扬。
那笑容温柔得让人心醉。
不是卡特医生那种带着欲望的微笑,不是莎拉那种控制欲的冷笑,不是母亲那种永远板着的脸。
就是温柔的,纯粹的,毫无杂质的笑容。
“现在我们都一样了。”
她俯下身。
那动作优雅流畅,像芭蕾舞者的一个下腰。
脊椎一节一节地弯曲,臀部微微抬起,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,然后垂下,像两枚熟透的果实。
她的手托起那根阴茎。
手指碰触到的一瞬间,她能感觉到那温度——滚烫的,比正常体温高出一大截,像一根刚从体内抽出的器官。
那热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,烫得她指尖微微一缩。
然后是那粗度。
一只手完全握不住。
她的手指勉强能围住一多半,拇指和中指之间还有一大段距离。
那茎身粗得像成年男人的手腕,甚至更粗——彻底出了她对人体的认知。
长度更骇人。从龟头到根部,有她小臂那么长。
龟头大如鹅蛋,先走汁沾了她一手。
黏稠的,滑腻的,在她指间拉出细长的银丝,像蜘蛛吐出的丝,一根一根,连绵不断。
在罗翰目瞪口呆的注视下,她俯得更低。
嘴唇碰触到龟头。
那一瞬间,她惊讶地现自己完全不讨厌——不,应该说不讨厌这个器官。
她对异性恋依然没有兴趣,她爱的是诺拉,是女人柔软的身体和温热的亲吻,是女人皮肤的光滑和气息的清甜。
这一点她无比确定。
但这个,这根让卡特医生失格、诗瓦妮疯、罗翰痛苦的东西——
她不讨厌。
甚至,有一种奇异的……亲近感。
这是罗翰的一部分。
是他痛苦的根源,也是他身体最真实的样貌。
就像她接受诺拉身体的每一寸一样——接受她脚底因为走秀磨出的茧,接受她疲惫时眼角的细纹——她也接受他的。
她张开嘴,含住硕大龟头的前端。
先走汁的味道涌进口腔——咸的,腥的,带着雄性特有的气息。
那味道像海水的咸,像生蚝的腥,但又多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,那是荷尔蒙的味道,是生命本源的味道。
那味道并不难闻。
反而带着某种原始的诱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