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翰因为阴道口对龟头施加的压力,被快感刺激得咬着牙,本能又一挺——
龟头又突入三分之一!
松本雅子的尖叫声猛地止住,本能翻了个白眼后,死死瞪大眼睛,瞳孔肉眼可见的快放大。
她脑海中仿佛有震撼弹炸开。
那种感觉——
撕裂,撑胀,滚烫。
她的阴道口从未被这样撑开过。
生孩子是下面整个被撑开,但那是一个从里到外的撑开,是妊娠后的身体,在荷尔蒙作用下用足足九个月时间改造,循序渐进的、可以被适应的撑开。
但这不是。
这是鹅蛋大的龟头硬生生挤进来、间隔不到一秒分了两次,强行塞进来大半颗!
这还没完,罗翰喷了一股精液后,又哆嗦着,本能的一挺!
又三分之一!
龟头!全部没入!
在阴道毫无准备的情况下!
阴道口顿时被撑到极限,黏膜被拉伸到近乎透明,像一层被吹到极限的气球膜!
整个阴道口被撑成一个巨大的、紧绷的圆环,死死地卡在那龟头的冠状沟后面……
这下松本雅子更加失声,梗住脖子,额头和脖颈的青筋激凸,像一条条蚯蚓在皮肤下蠕动,目眦欲裂,两行泪唰滑落脸颊。
然后连成串,泪失禁仿佛停不下来。
喉咙深处只能出凄厉的吭哧声——一种听上去就极为古怪的闷哼,像被掐住喉咙的动物,像濒死者的最后喘息。
剧痛,浑身紧绷像尸僵,整个骨盆都在抽搐……
原本,松本雅子的身体一直很迟钝——从小就是,性快感对她来说从来都是陌生的东西。
年轻时和丈夫做爱,她很少能感受到什么,只觉得下面被塞着,动来动去,几分钟,然后就完了。
四十岁后,性生活频率更低,一两个月一次,最长一次甚至接近一季。
她的身体早就习惯了那种冷淡,习惯了不被唤起,习惯了干涩和钝感。
但现在——
那股剧烈的官能刺激是真实的。
尖锐的、撕裂的疼瞬间压过一切。
像一根从热水里捞出来的铁棍,从下往上强行贯入了她。
下一瞬,被巨大龟头堵住形成真空条件的犬齿咬合的交媾处——
精液射进了最深处——那精液的温度和冲击力,用体感诉述了它们达到的位置——她的身体是温的,那积压两天的痛苦精液是烫的,精液喷到前穹窿,溅到一旁的后穹隆空腔,烫得她藏在后穹隆的子宫口一缩。
那黏稠度也不同——她的爱液是稀的,是水样的,是几乎没有质感的。
那精液是稠的,是浆状的,像融化了的蜂蜜,像刚从身体里挤出的温热炼乳。
松本雅子呆住了。
过去与丈夫备孕时,他的精液温度与她的体温没有差别,精液射出的力度也不够,所以温度落差或者触觉都无法感知到。
今天,她人生第一次感觉到内射。
如此强烈……
她因为被内射到最深处的震撼,嘴巴圆张合不拢,撕裂般的痛苦让她美眸微凸,五官狰狞,眉头死死拧在一起,眉心拧成一个疙瘩。
她就这么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男孩。
此时一秒,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。
罗翰也呆住了。
整颗龟头庞大的表面被完全地裹住,紧绷得如同套上了“挤脚的鞋”,但却是肉的,活的,紧的像是被狭小鱼嘴死死咬住,被细长鱼肠死死套住。
尤其他在射精进行时,龟头的敏感度,那上面密布的四千触感神经全部最大化激活——海啸般的销魂蚀骨的快感,让罗翰抖如筛糠。
他同样瞪大眼睛,像小兽般哼唧,睫毛被剧烈快感干扰得像小刷子似的扑簌簌颤。
四目相对。
那一眼里,是被灭顶官能狂潮攫住的错愕、茫然……惊恐。
还有——
还有什么,谁也说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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