射精在继续——他根本控制不住,尾椎骨酸麻,那东西就像开了闸的水龙头,一股接一股没完没了。
他想爬起来,想离开她的身体。
但他腰被她的腿缠住——她挣扎时腿在动,动的结果是缠住了他的起身尝试。
他想用手撑起来,但无处借力——她扭得太厉害了,身体一直在动,他的手一撑就滑,一撑就滑,手心全是汗,按在她湿滑的丝袜腿上根本撑不住。
每一次挣扎,都让那根东西在她腿间磨蹭得更深。
每一次磨蹭,都让粗粝的冠状沟剐蹭得更狠。
丝袜的纤维被磨得更皱。
内裤的布料被磨歪了,彻底滑到一边。
龟头竟……
竟直接贴在了她的阴道口——
精液挥洒下,依稀可见那里是无毛的。
白虎。
光洁如玉,肌肤细腻得像婴儿的皮肤,像最上等的丝绸,摸上去一定滑不留手。
如果罗翰能够对比——极致对比最茂盛和最光秃,就会现松本老师的光滑比母亲最原始野性、略微有些鸡皮疙瘩的牝户,完全就是两个极端。
一个像茂密的原始森林,一个像被精心打理的和式庭院。
罗翰一定更喜欢松本雅子的,极品白虎馒头屄。
但此刻,那细腻的皮肤正被一个鹅蛋大的龟头顶着。
射精不到十秒时间——这是普通人的极限,但罗翰才刚开始。
那龟头粗粝的冠状沟在又两股淋漓精液的溅射中,正一下一下地蹭着她的两片阴唇——与颀长体型相比意外的肥,甚至比得上母亲丰腴壮美如生育女神的触感——膏脂肥腻。
即使此刻因为紧张而紧闭着,也能感觉到那两片肉的绵密、膏腴。
像两瓣饱满的蜜桃,像两片厚厚的嘴唇,紧紧地闭合着,把阴道口藏在那深深的肉缝里。
零点几秒后,那肉缝已经在淋漓精液中被蹭得分开,露出里面更嫩的粉红色。
零点几秒后,马眼猛地一张,一股急流般的精液立刻喷上去,打的粉嫩黏膜哆嗦,像被开水烫到的软体动物。
“啊——”松本雅子慌乱的声音立刻拔高,尖锐刺耳。
两个人都大脑一片空白,极度惊慌。
两个人都本能想逃离这个荒谬局面。
但他们惊慌失措的挣扎,反而让彼此缠得更紧。
罗翰莫名的恼羞成怒。
他恨——但这种突然的恨意,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根本无法思考是什么。
松本老师在这个时间、地点,突然跳出来,又突然把事情搞得这么糟糕,又在他想起身时候帮倒忙……
罗翰的身体在快感中痉挛,而迟滞的思维,短时间内就只跳出这种莫名的无法分辨成因的恼羞成怒。
既然躲不开——
他索性不躲了。
他咬着牙,龟头的敏感喷射,尾椎骨连通大脑的酥麻下,哆嗦着往前一顶。
龟头在那一瞬间,拨开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,直接堵在了阴道口。
松本雅子的身体僵住了。
她能感觉到那东西——那仿佛在持续喷射岩浆的顶端——那鹅蛋大的、抽搐着的顶端——正抵在她最私密的地方,微微往里陷。
那温度和压迫感都前所未有、从未体会过,阴道口本能地收缩,把马眼吸得更紧,像是要把那滚烫的东西吸进去,也确实吸进去一部分射出的精液。
她被一系列惊人巧合,造成的急转直下的情况轰蒙了。
大脑更加空白,空白到本能的行动力都丧失了。
连推开他的念头都没有,仿佛负责理性思维的部分大脑关机了。
然后——
龟头在又一次脉动后,前端更多挤开了阴道口,马眼全面埋了进去。
只是前端。
只是那鹅蛋大的龟头的三分之一。
“噢——”松本雅子尖叫一声,阴道口死死收缩。
那种收缩是痉挛性的,是身体对异物入侵的本能抵抗,是肌肉在试图把那东西挤出去。
但她的收缩反而让龟头被夹得更紧,那表面四千个触感神经被紧紧包裹,每一根都向罗翰的大脑送着销魂的信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