莎拉扣上牛仔裤的扣子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那个角度让她看起来更高了——一米七的身高加上俯视的角度,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。
她站在那里,他跪在那里,她像女王,他像奴隶。
“你难道想肏我?你配吗?”
她嗤笑一声。
那笑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,带着刻意的轻蔑,像刀子一样尖锐。
“我说停就停,这是规则。你不记得了?”
罗翰的喉咙紧。
他记得。
任何时候,她说停就停。
如果违反,录音公开。
“我……我很难受……”
他的声音低下去,带着一种绝望的颤抖。
莎拉看着他。
那张脸惨白——不是刚才那种潮红,是惨白,嘴唇没有血色,整张脸像一张白纸。
额头上全是汗,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滚,顺着脸颊流下,滴在地上。
那双眼睛——那双曾经胆敢反抗她、用那种冷漠的眼神命令她“吞下去”的眼睛,现在只剩下无助和哀求。
她心底莫名没有痛快的感觉了。
按理说应该痛快。应该享受这种报复的快感。但此刻,看着他那张痛苦的脸,她只感到一种说不清的烦躁。
然后她想起昨天那笔还清信用卡的钱。
想起那一千九百英镑,想起那些无休无止的催债电话,想起那种被逼到走投无路的感觉。
现在那些都没了,因为这个跪在她面前的男孩。
“你这么难搞,我很难帮你……别忘了,一次你只给我五十镑。”
她双手抱胸,那对被紧身T恤包裹的乳房被挤得更突出,T恤湿了一小片,深邃的乳沟透视的纤毫毕现。
“信不信我一条‘舔我脚只要五十镑’的推文,学校里那些像你一样的书呆子,明天就会排队预约?”
她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
那冷笑很假,像在演戏。
罗翰抬起头。
他的眼神变了——那种无助和哀求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。
那种平静很可怕,是对自己狠毒的——克服了生理痛苦的。
“那……你说多少钱,抵消剩余三十八次的次数不行吗?”
他的声音很稳。
稳得不像一个十五岁的男孩。
莎拉眯起眼。
那眯眼的动作很慢,像在评估什么,像在重新认识眼前这个人。
“几次?”
“十次,二十次,或者全部,随便你。交易不是吗?双方都觉得合适的价位。”
罗翰的胆子果然比过去大多了。
他抬头直视莎拉,没有多少胆怯——或者说他克服了,强迫自己对视。
他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,没有任何闪躲。
这却让莎拉认为,罗翰想快点摆脱自己。
那个念头让她莫名地不舒服。
一种说不清的、像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