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,一滴一滴砸在水泥地上,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。
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,顺着脸颊流下,流进眼睛里,蛰得生疼。
她眨眨眼,视线模糊一片,只能看见自己撑在地上的手——那双手在抖。
嘴唇红肿得厉害,明显比刚才厚了一圈,像被蜜蜂蜇过。
嘴角还挂着黏稠的液体,透明的,带着细小的泡沫,顺着下巴流下来,滴在T恤上,在胸口的位置印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。
那块湿痕刚好在乳沟的位置,与汗水合流,把布料浸得半透明,透出底下清晰的肉色。
“真是怪胎……”
她说话间,蛛网般黏稠的液体在口腔里丝丝拉拉,一说话就拉出细丝,挂在嘴角和牙齿之间。
“菇滋菇滋菇滋——”
她一手继续撸着那东西——动作机械,像是本能——另一手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和额头的体液。
那东西在她手里仍然硬着,仍然滚烫,仍然一下一下地跳动。
她能感觉到它在跳,每跳一下都带着强烈的脉搏,像另一颗心脏,一颗不属于人类的、更加原始的心脏。
“你到底能不能射?”
她的声音沙哑,带着疲惫和不耐烦。
罗翰摇头。
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种压抑的痛苦“我……我需要很久……最长需要四五十分钟……”
莎拉喘息着,瞪着他,手上的动作下意识停了。
四五十分钟??
她想起昨天他自慰时的样子——二十分钟,什么都没射出来,只是流了一地的先走汁。
当时她站在旁边看,看他拼命地撸动,看他脸上痛苦的表情,看他那根东西在她面前硬着、胀着、跳着,但就是射不出来。
就像此刻。
“操。”
她无语地站起来。
站起来时腿有点软——跪太久了,膝盖麻,小腿抽筋,脚趾蜷缩着伸不直。
她扶着墙,缓了缓紊乱的气息,脚在地上轻轻点动,试图缓解那种酸麻感。
那只右脚的无名趾在运动鞋里无意识地翘起又落下,像在敲击什么节奏——那是烦躁的表现,是耐心耗尽的表现。
然后她才弯腰,伸手。
她把内裤拉上来,那布料贴上腿间的瞬间,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——
好湿。
太湿了。
湿到她意识到自己刚才吃那根鸡巴的时候,腿间一直保持着高度的湿润状态。
从最开始闻到那股味道起,从那股雄性信息素冲进鼻腔的那一刻起,她的身体就在做出反应。
不受控制的、本能的、野兽般的反应。
内裤立刻黏在泥泞的牝户上,紧紧贴在那两片肥厚的肉唇上,勾勒出那肿胀的形状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唇在跳动,像另一颗心脏,像在渴望什么。
莎拉不动声色,拉上牛仔裤,扣上扣子,拉好拉链。
整个过程她一直频繁抿嘴唇——唇瓣麻的感觉太奇怪了,像不属于自己的一部分。
她每抿一次,就想起刚才那东西在她嘴里的形状,想起那种被撑满的感觉。
然后她就忍不住用眼神剜罗翰。
“今天就到这里。”
她整理着凌乱的头,把那些汗湿的丝拢到耳后,擦着鬓角的汗说。
罗翰愣住“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