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他紧绞衣角的手指——指节苍白如蜡,血液已被挤干。
看见他刻意并拢的双腿——那下面藏着什么秘密,让他连坐着都要费力遮掩。
此刻,强硬可能适得其反。
最终,她站起身,声音平然无波“好吧。”
窄裙下摆垂落,重新包裹紧实的大腿。
“今晚你先休息,伊芙琳会陪着你。”
她转身走向门口。
在门槛处停步,没有回头。
“但记住,罗翰。隐瞒不会让问题消失。只会让它酵成更大的灾难。”
高跟鞋踩在地毯上,无声。
门轻轻带上。
咔哒。
夜渐深。
伊芙琳进了屋子。
她坐在床边的扶手椅中。
为男孩留了一盏昏暗的夜灯。
长时间的寂静。
或许黑暗与宁静降低了心防。或许只是疲惫——十五岁少年承受了太多成年人无法承受的冲击,防御机制已近瓦解。
罗翰忽然在黑暗中开口。
声音轻得像耳语,像溺水者最后一次浮上水面换气
“小姨……我……我这里一直很痛。”
伊芙琳心头一紧,搁在扶手上的手指微微蜷曲。
“哪里痛?受伤了?”
她想到浴室里的惊鸿一瞥的那团违背比例的阴影。
她看着男孩怪异佝偻的、双腿并拢的背对、侧躺的回避姿态。
但她仍旧怀疑——怀疑自己此前是否看错。
怀疑那只是角度与光线的幻象。
毕竟,一个十五岁的瘦小男孩,怎么可能……
“不是伤……”
罗翰的声音充满难以启齿的痛苦。
“是……下面。睾丸。总是胀痛,很厉害。妈妈带我去看了医生……”
话匣一旦裂开缝隙,压抑太久的秘密便如溃堤般缓缓涌出。
断断续续。语无伦次。
时序颠倒,因果关系模糊。
像一个人同时倒出七八盒拼图碎片,来不及分拣。
但伊芙琳逐渐拼凑出可怕的图景
怪异的疾病——医生说是“生理性变异”,睾丸尺寸远常人,睾酮水平是成年男性数倍,精液制造度过快导致积聚性疼痛。
强制性的“治疗”——必须每隔两三天排精一次,否则疼痛会加剧到无法行走。
那位卡特医生——白人女医生,四十多岁,专业干练,最初提议由母亲在私密环境中指导儿子完成次排精。
再到每周的诊所之行——从最初的羞耻难堪,到后来的逐渐习惯,再到……某种说不清的期待。
后来,母亲越来越古怪的举止——她尝试模仿卡特医生,穿上丝袜和高跟鞋,试图用脚刺激他完成射精。
但她的动作充满厌恶与痛苦,像在承受酷刑。
“医生说……必须定期……排出来,不然会更痛。”
罗翰把脸埋进枕头。
声音闷,被棉絮吸收大半,只剩模糊的震鸣。
“妈妈做的时候……很痛苦。我也痛苦。最初四十分钟……后来干脆不行。我们都像在受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