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解开她的束缚时,她甚至无法站立,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倒在地,眼神涣散,完全没有了自己的意识。
但即便如此,每到晚上,他依然会毫不留情地,用自己的身体将她再次“填满”。
后面两天,刘莉的身体似乎适应了这种近乎残酷的调教。
当他回家取下她的束缚时,她不再像前几天那样神志不清,而是像一条脱水的八爪鱼一样,不顾一切地缠绕到他的身上。
她的双腿紧紧盘住他的腰,双臂则环住他的脖颈,湿热的小穴紧贴着他,疯狂地渴求着他的进入。
她会主动用那被口球撑得有些变形的嘴,去啃咬他的脖颈和胸膛,像一头饥渴的母兽。
看着这个被自己染上褐色、彻彻底底变成“太妹”的女人,陈捷内心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她身上被开出的新姿势,几乎每天都在增加。
他每天晚上都将她喂得饱饱的,从沙到厨房,从浴室到阳台,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放荡的痕迹。
后面几天,刘莉的手机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响个不停。是她老公打来的。一开始是焦急的询问,后来变成了苦苦的哀求。
“莉莉,你到底在哪儿啊?快回来吧,家里没有你不行啊,我求你了……”
陈捷会接过她的手机,放到她耳边,然后毫不留情地,再次将自己巨大的肉棒,狠狠地贯穿她那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的小穴。
“嗯……嗯啊……”
刘莉被顶得出一声高亢的呻吟,手机里,她丈夫的声音还在苦苦哀求。
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,用一种敷衍而疲惫的声音说道“别吵了……我没事……在朋友家……”
陈捷的每一次深入,都伴随着她情不自禁的喘息和颤抖。
他故意顶得更深,将她顶得身体猛地弓起,出一声绝顶的叫声。
那声音,带着极致的快感和一丝无法掩饰的痛苦,透过手机,清晰地传到她丈夫耳中。
“莉莉?你……你怎么了?身边……有谁吗?”丈夫的声音变得颤抖而惊恐。
刘莉的身体被顶得一阵猛烈的抽搐,那股巨大的快感,让她几乎无法呼吸。
她死死地咬住舌尖,才勉强挤出一句话“我……我没事……就是……就是太累了……”
她丈夫听着那不同寻常的叫声,听着那若有似无的男人低喘,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肉体拍打声,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妻子正在被其他男人侵犯着,甚至可能就在他说话的这一刻。
然而,长期的软弱和隐秘的欲望,竟然让他内心深处某种病态的觉醒了。
他没有愤怒,没有冲出去寻找,只是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,近乎卑微地乞求着“莉莉……你……你回来吧……我……我当什么都没生过……”
陈捷看着刘莉在自己身下潮红的面孔,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剧烈颤抖,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懦弱求饶,他嘴角邪魅一笑,加快了抽插的度。
陈捷的腰肢如同装上了永不停歇的机器,每一次的深入都伴随着令人窒息的力道。
他看着身下女人被情欲冲刷得浑身泛红的躯体,感受着她身体深处那销魂蚀骨的缠绕。
他猛地在她耳边低语“把手机,扩音打开。”
刘莉的身体猛地一颤,她还在高潮的边缘,意识模糊。
但在他那不容置疑的命令下,她的手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,颤抖着按下了手机屏幕上的扩音键。
电话那头,丈夫带着哭腔的哀求声瞬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房间。
“莉莉……你别不说话啊,是不是……是不是被别人……”
“宝贝儿,你这小嘴,真是让人爱不释手。”陈捷没有理会电话里传来的声音,他俯下身,在她潮红的唇瓣上轻咬了一下,然后舌尖舔舐着她嘴角的唾液,声音温柔而低沉,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蛊惑,“每一次,都叫得这么甜,把我的心都快叫酥了。”
他的声音,通过扩音器,清晰地传入了丈夫的耳中。
“谁?你是谁!”丈夫的声音瞬间变得尖锐而愤怒,带着一种被羞辱后的绝望。
然而,陈捷充耳不闻,他只是更加用力地在她体内冲撞,每一下都直捣黄龙。
他感受着她小穴深处那股强劲的吸力,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进去。
“啊……嗯!”刘莉的身体被他顶得猛地弓起,她死死地抓住他的后背,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。
他的“情话”和粗暴的抽插,让她在羞耻和快感之间来回翻腾。
她已经彻底离不开他那根巨大的肉棒,每一次的深入都像是一种灵魂的洗礼。
“乖,告诉我,你喜欢我这样干你吗?”陈捷的声音更加低沉,带着一丝威胁和诱惑,他猛地将她抱起,让她双腿盘住自己的腰,然后将她按在墙上,继续着更加疯狂的撞击,“是不是很爽?是不是想要更多?”
“嗯……啊……喜欢……求你……陈捷……更深一点……”刘莉的理智已经完全崩溃,她只能出破碎的呻吟,身体的反应完全支配了她的意识。
她下意识地回应着陈捷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动作。
那是一种被驯服后的本能,让她只想臣服在他强大的性器之下,渴求着更多的赐予。
她的呻吟、她的回应,以及他充满情欲的低语,毫无保留地通过手机的扩音功能,传到了丈夫的耳中。
电话那头的男人,先是愤怒的咆哮,接着是痛苦的呜咽,最后,只剩下一种粗重的、绝望的喘息。
他想象着自己的妻子,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,被操弄得神志不清,嘴里说着那些羞耻的话语。
那种画面,像一把刀,狠狠地扎进他的心里,却又有一种诡异的、让他毛骨悚然的快感,在他的骨子里蔓延开来。
他知道,他正在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“绿帽奴”。
陈捷看着刘莉被顶得连连尖叫,眼角溢出泪花,身体在他身下疯狂颤抖的模样,他知道,她已经完全到达了高潮的顶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