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这样……小骚货……给我怀上我的孩子!”
他猛地一声低吼,腰肢力,最后一次,也是最深的一次,狠狠地贯穿了她。
滚烫的液体,裹挟着他所有的欲望,汹涌地喷射而出,如同决堤的洪水,再一次毫不保留地全部倾泻在她最深处的子宫内。
“啊——!”刘莉出了一声带着哭腔和满足的尖叫,身体猛地一僵,随后便彻底软倒在他的怀里。
她的双腿像面条一样无力地垂下,只剩下双手还紧紧地抓着他的脖颈,身体还在高潮后的余韵中抽搐。
陈捷的粗喘声渐渐平息。
他抱紧怀里软绵绵的刘莉,将她放回床上,然后才拿起手机,对着电话那头,用一种平静得近乎冷酷的语气说道“你听好了。”
他的声音不再带着情欲的嘶哑,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清冽而富有磁性的声线,却蕴含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我给你一个地址。”他报出了自己的具体住址,每一个字都清晰而缓慢,仿佛要让电话那头的人,一字不落地刻在脑海里,“明天,带着你儿子,一起过来。”
电话那头,一片死寂。只有粗重的喘息声,以及偶尔几声破碎的呜咽。
在陈捷挂断电话的那一刻,刘莉的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,微微地颤抖着。
她听到了他对丈夫说的每一句话,那冰冷而残酷的安排,像一把锋利的刀,刺破了她最后的羞耻心,却又让她内心深处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、扭曲的兴奋。
她像一只溺水后抓住浮木的八爪鱼,用尽全身的力气,紧紧地抱住陈捷。
她的双臂缠绕着他的脖颈,双腿盘上他的腰,整个人都贴在他的身上,仿佛想把自己揉碎,融入到这个男人的身体里。
她的脸埋在他的胸膛,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,那是混合着汗水、烟草和他独有体香的味道,是让她沉沦、让她安心的味道。
陈捷感受着怀中女人的颤抖和依赖,他没有说话,只是伸出手,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一样,轻轻地拍着她光滑的背。
他的掌心温热,每一次的轻拍,都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,让她紧绷的身体,一点点地放松下来。
良久,怀里的女人呼吸渐渐变得均匀,那紧紧缠绕着他的四肢也松弛了下来。
他低头一看,刘莉已经在他怀里沉沉睡去。
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,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几滴未干的泪珠,睡颜恬静而脆弱,与刚才那个放荡的母狗判若两人。
他轻手轻脚地将怀里已经睡着的美人放在床上,为她盖好薄被。他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,然后俯下身,在她红肿的唇上,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。
这个吻,不像之前的任何一次,不带情欲,不带占有,只是单纯地,想要唤醒她。
刘莉在睡梦中,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温柔。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,缓缓地睁开了眼睛。迷蒙的视线中,映出陈捷放大的俊脸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转身,从书桌的抽屉里,拿出了另一个小瓶子。
这个瓶子里的颜料,比之前给她涂抹的颜色更深,是一种近乎黑巧克力的深褐色。
“这个,”他摇晃着瓶子,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,“是洗不掉的。”
他的话,像一个魔咒。
刘莉看着那个瓶子,又看看他。
她的眼神里,没有一丝犹豫,也没有一丝抗拒。
这一个星期的调教,已经让她彻底痴迷于这个男人,痴迷于他给予的每一次疼痛和快感。
她渴望被他完全占有,渴望在他的身上留下永不磨灭的烙印。
她向他伸出手,眼神里充满了饥渴和期待,用行动表达了她的选择。
陈捷笑了。他拧开瓶盖,一股更加浓烈的化学气息弥漫开来。这一次,他没有用手指,而是拿出了一支柔软的画笔。
他蘸取了深褐色的颜料,从她的额头开始,一笔一笔地,为她重新上色。
冰凉的画笔,在她滚烫的肌肤上游走,带来一阵阵奇异的酥麻。
他的动作极其专注,像一个虔诚的艺术家,在为自己最完美的作品,进行最后的润色。
他将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,都涂上了这种永不褪色的深褐色。
从脸颊到脖颈,从胸膛到小腹,再到她修长的双腿,甚至连她最私密的部位,他都没有放过。
一个小时后,一个全新的刘莉,诞生了。
她的皮肤,呈现出一种深沉而富有光泽的褐色,在灯光下,仿佛一块温润的黑曜石。
这个颜色,让她看起来更加狂野,更加性感,也更加具有异域风情。
陈捷欣赏着自己的杰作,然后,他用那支还沾着颜料的画笔,轻轻地,探入了她那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的小穴深处。
他用画笔的笔尖,轻柔地,反复地,在她最敏感的g点上,打着圈,挑逗着。
“嗯……啊……”
刚刚才经历过高潮的刘莉,身体立刻又起了反应。
她扭动着身体,出压抑的呻吟。
那画笔带来的刺激,与之前肉棒的撞击完全不同,是一种更加精细、更加折磨人的挑逗。
就在她快要再次被这种挑逗逼疯的时候,陈捷扔掉了画笔。他俯下身,将自己那根已经再次硬挺起来的巨物,毫不留情地,再次贯穿了她。
“啊——!”
刘莉出一声满足的尖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