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嘎吱……嘎吱……嘎吱……”
那是老旧床板在剧烈摇晃时出的声响。
不仅如此,伴随着床板的摇晃声,我还听到一阵女人的娇喘和哭喊。
“啊……轻点……不行了……”
交织在一起的,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,以及肉体用力碰撞的啪啪脆响!
我只觉一股热血瞬间冲上了头顶,整个脸颊瞬间滚烫烧。
我太清楚那是什么声音了!
那分明是一男一女在做那种事时出的动静,而且战况非常激烈!
“妈……”
我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,脑海里浮现出妈妈平时穿着黑丝和紧身包臀裙的性感模样。
难道妈妈现在……正在被秦叙白或者别的什么黑道大佬……又或者她躲在某个声色场所里?
“妈,你那边……是什么声音?你在干嘛?”我红着脸,声音颤地问道。
电话那头的妈妈明显语塞了一下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!电视里的声音罢了!”
妈妈的声音明显慌乱了,随后匆匆说道,“先这样,记住我的话,别打电话过来!”
“嘟嘟嘟……”
还没等我再开口,电话就被干脆地挂断了。
我呆呆地拿着手机,整个人僵住了。
虽然妈妈说是电视的声音,可那真实的喘息和木板床的摇晃声,绝对不可能是电视机里出来的。
妈妈到底在哪?
她身边为什么会有这种声音?
她今晚到底经历了什么?
挂断电话后,我彻底睡不着了。
满脑子都是那让人面红耳赤的娇喘,以及妈妈电话里欲言又止的担忧。她特意让我明天去看我爸,绝对不是随便说说的。
我越想越不踏实,心里的不安越滚越大。
不行,我等不到明天白天了。
我从衣柜里随便扯了一件外套披在身上,换上鞋子就冲出了家门。
深夜的街道空旷无人,冷风吹在脸上,让我热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。我在家属院门口站了十几分钟,才终于拦到一辆亮着空车灯的出租车。
“师傅,去市中心医院,麻烦快点!”
出租车在夜色中飞驰,二十分钟后,我气喘吁吁地跑进了医院的大厅。
半夜的医院冷清得有些渗人,我一路小跑到重症监护室的门外,厚重的玻璃门紧紧锁着,这个时间家属根本不允许探视。
我扒在玻璃门上,焦急地往里面张望,可惜视线被挡住了一大半,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。
就在我急得团团转的时候,一个值班的护士从旁边的配药室走了出来,警惕地看着我。
“你干什么的?大半夜在这里转悠什么?Icu现在不能探视。”
我赶紧迎上去,压低声音恳求道“护士姐姐,我是沈长河的儿子,我妈今晚上夜班没空,让我来看看我爸,我爸他……现在情况稳定吗?”
护士狐疑地打量了我两眼,大概是看我只是个十几岁的学生,满脸焦急不似作伪,这才翻了翻手里的记录本。
“沈长河是吧?病人情况很稳定,各项生命体征都在仪器监控范围内,呼吸机运转正常。晚上查过两次房,没出什么事。”护士合上本子,“放心吧,有医生盯着呢,赶紧回去睡觉,明天探视时间再来。”
听到护士明确的答复,我一直悬在半空的心,这才重重地落回了肚子里。
“谢谢,谢谢……”
我连连道谢,有些虚脱地靠在走廊的墙壁上。
爸没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