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站起身,双手撑在桌面上,身体前倾,逼视着老三的眼睛。
“老三,到时候你得演得真一点,要凶,要狠,要把那种‘老大的女人偷汉子’的愤怒演出来,要把他吓破胆,让他觉得那一刻,除了听我的话,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“到时候我会护着他,我会为了他向你求情,甚至不惜牺牲自己。在那种极度的恐惧和感激之下,再加上一点点酒精或者是药物的催化……他就由我们随便拿捏了。”
老三听着妈妈的计划,嘴里的烟都要掉下来了。
他虽然是个粗人,但也混迹江湖多年,他见过狠的,见过毒的,但像顾小乔这样,把人心算计到这种地步的女人,确实不多见。
这简直就是杀人不见血。
“啧啧啧……”
老三熄灭烟头,从桌角跳下来,站到办公桌对面,双手撑着桌沿,身体前倾,那张大脸几乎要贴到妈妈的脸上。
“顾小乔,你是真毒啊,这么损的招都能想出来。那个小白脸要是落到你手里,怕是被你卖了还在帮你数钱。”
他说着,视线再次下移,毫不掩饰地在妈妈那深邃的乳沟上停留。
“行,我配合你演这出戏,不过……顾小乔,你这脑子好用,这身子……看着更好用。秦爷把你当个宝,我们也只能看着眼馋,不过嘛……等哪天秦爷玩腻了,或者这事儿办成了大家高兴,一定要让哥哥我也尝尝鲜,我虽然没秦爷那么斯文,但保证让你爽得叫爸爸。”
面对老三赤裸裸的性骚扰,妈妈并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羞愤或者躲避,她依然稳稳地坐在那张椅子上,伸出手,拿起文件夹,轻轻地拍了拍老三那张油腻的脸。
“啪、啪。”
那动作不像是在打人,倒像是在逗弄一条听话的狗。
“那得看你这次表现怎么样了,三哥。”
妈妈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,那笑容里既有风尘女子的媚态,又有上位者的威严,“你要是把戏演砸了,别说尝鲜,秦爷那边你自己去交代。但要是演好了……”
她故意拖长了尾音,眼神流转,在那一瞬间释放出的风情,让老三这种老江湖都觉得骨头酥了一半。
“到时候,咱们再慢慢聊。”
说完,她脸色一变,手中的文件夹往桌上一扔,出“砰”的一声。
“现在,干活去吧。先把关于林若虚和那个公司的所有详细资料,包括他的家庭住址、爱好、常去的地方,全都给我。等我制定好详细的剧本,再通知你动手。”
这一声命令,干脆利落,不容置疑。
老三被她这变脸的度弄得一愣一愣的,最后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,骂骂咧咧地转身往外走。
“妈的,真是个妖精,迟早有一天……”
随着老三的身影消失在门口,大门再次关上。
偌大的顶层办公室里,终于只剩下了妈妈一个人。
那股子一直支撑着她的精气神,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抽干了。
妈妈脸上的媚笑,那种自信,那种狠辣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剩下的只是一种极度的冰冷,以及深深的疲惫。
她依然坐在那张属于秦叙白的老板椅里,缓缓转过身,将椅子转向那面巨大的落地窗。
窗外高楼林立,车水马龙,阳光明媚得让人觉得刺眼。
而在玻璃的倒影里,她看到了现在的自己。
几个月前,她还是市局刑侦支队最优秀的警花,穿着警服,英姿飒爽。
而现在,她是黑帮老大的情妇,是靠出卖色相和尊严来换钱的“疯母狗”,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惜去毁掉一个无辜者清白的恶魔。
昨天在茶楼,魏国梁的那杯茶,那番话,那个被转交的遥控器,彻底打碎了她最后的幻想。
无论是秦叙白,还是魏国梁,在这一刻,都变得不再可信。
在这个黑暗的泥潭里她谁也靠不住,唯一能依靠的,只有她自己,还有那个躺在Icu里等着救命钱的植物人丈夫。
“林若虚……”
妈妈看着窗外的虚空,低声念着这个名字。
对不起了。
为了活下去,为了复仇,为了拿到那个核心账本,我必须把你拉下来,拉到这泥潭里,和我一起打滚。
这是妈妈第一次,不再是被动地接受任务,不再是被动地被调教、被侮辱。
这是她第一次的主动出击。
以“顾小乔”的名义,在这个棋盘上,落下属于她的第一颗棋子。
任务,正式启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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