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对着远处正被两只小虎崽呲牙威胁的侍卫扫了一眼,两人立马上前听令。
“这两人,扮作樵夫留在村中听候差遣,若有急事,可凭此令牌至县衙寻我。”
说着,递过一枚小巧的令牌。
曲乔打量着相熟两人,接过令牌掂了掂,随手揣进怀里:
“成,人我收下了。卢大人公务繁忙,就不留您吃早饭了。”
卢庭之心中也不多言,再次郑重道谢,便翻身上马,带着大部分侍卫,朝着县城方向疾驰而去,背影很快消失在雪后初晴的晨光里。
闻讯赶来的曲大山、曲钱财等人,只瞧见了喜子床上嘴唇发白的大胡子。
“瞎子李醒了么?”
昨夜瞎子李和李子仁忙碌一宿,先后给三个村的人包扎治疗,才刚躺下。
“来了来了!”双儿早就机灵地把村里唯一的郎中瞎子李拽了来。
“看看这人,还有救没?”曲乔让开位置。
瞎子李凑近李长庚额头上看了又看,又搭了脉,沉吟道:
“并无外伤,怕是心病啊!”
“能醒过来不?”听见心病,曲乔目光微不可察看向人群外,正撑着脖子看热闹的双儿。
“心病还须心药医,得找对症状。”瞎子里眼下乌黑,却还强打精神。
曲乔盯着李长庚紧闭的眉眼,她忽然觉得卢庭之估计被这位给算计了。
她甚至能猜到,是这家伙,昏迷前,哭着喊着要来曲家沟的
打马回县的卢庭之:啊嚏~~~
“成,管他是不是心病,咱们给他用最好的药,别省银子,反正卢大人付账。”曲乔一锤定音。
等众人退去,喜子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,他小声问曲乔:
“奶,这人……真是卢大人的侍卫?我看着不像。”
曲乔拍了拍孙子的宽厚的肩膀,“不该问的别问,不该说的别说。去,帮你娘烧火熬药去。”
“哎!”喜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转身出去了。
他早就发现了,卢大人对她奶,不知什么时候起,更多了几分尊重。
嗯,应该是从上次县城叛乱开始!
那次,她奶独自一人去了县城,到底发生了什么呢?
柳娘抱来干净的被褥过来,看着床上的人,叹了口气:
“娘,我总觉得这人是个麻烦精啊!”
曲乔往炕沿一坐,掏出卢庭之给的水果糖,丢一颗在嘴里,含糊道:
“弄不好是麻烦,弄好了是保护伞。”
既然几次三番都躲不掉,那就不躲了,按照故事的发展规律,这位肯定会君临天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