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帝王的情谊,用得好了,可保几代太平。
接下来的两天,曲家沟表面平静,内里却忙乎。
曲大力胳膊上被狼挠了几道口子,上了药,心疼得柳娘桃花眼里的泪都没断过。
听说周边几个遭了狼灾的村子人心惶惶,盗匪蠢蠢欲动。
县里下了公文,让他这个新上任的昭武校尉即刻带人前往各处巡查安抚,兼剿残狼。
军令如山,纵有万般不舍,也只能收拾行装。
临走前夜,柳娘红着眼眶,默默给他收拾包袱,里面塞满了新做的厚袜、熏好的肉干、炒熟的豆面。
“媳妇儿,别忙了,够了够了。”
曲大力从背后抱住柳娘,大脑袋搁在她肩上,闷声道:
“我这一去,少则一月,多则两三月就回。你在家好好的,有啥重活累活,就让村里人帮忙,别自己硬扛。”
柳娘转过身,眼泪扑簌簌往下掉,拳头轻轻捶他胸膛:
“谁要你惦记!你自己在外头才要小心!别傻乎乎地往前冲,凡事儿得动脑子……刀剑无眼,万一再……”
柳娘说到这里,颇有几分无奈,自己婆婆八百个心眼子,怎么就生出这么个傻儿子。
“没有万一!”曲大力紧紧搂住她,声音依旧瓮声瓮气,“我舍不得你!”
柳娘心中正甜蜜蜜呢,就听曲大力又补上一句,“还有大川兄弟。”
曲乔和双儿喜子:合着我们仨是多余的?
:六旬老太穿荒年,全村一起挣大钱(129)
话是这么说,柳娘眼泪却掉得更凶了。
曲大力笨拙地给她擦泪,最后干脆用嘴去亲,吻掉咸涩的泪珠,渐渐演变成一场抵死缠绵。
“别,你还受伤~~”
“这点伤算什么~~~”曲大力满不在乎。
窗外北风呼啸,屋内春意盎然,夹杂着低低的啜泣和叹息。
同样要走的还有曲大川。
县城经此一事,暗潮汹涌,卢庭之身边缺可靠的人手,急召他回去。
秋彤娘抱着还没满月的儿子,送他到村口,千叮万嘱。
“家里你放心,村里照应着,我们娘仨好着呢。你自己在衙门里,多长个心眼,别啥事都往前冲……尤其,离那些贵人远点儿。”
秋彤娘压低声音,她算看明白了,卢大人有能力有本事,却也招人嫉妒。
县城几次三番祸事儿,都是冲着卢大人去的,当家的是卢大人的捕头,首当其冲地护着他的安危,每次都是九死一生。
实在让人心惊胆战,如今村里极好,还不如就安安稳稳在村中过日子好。
曲大川不知媳妇心中小九九,只重重点头,摸摸秋彤的头,又亲了亲儿子的小脸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