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逢年过节,祭祀祖先,谁也不能动,不能花一个子儿!”
“对!谁动谁就是罪人!”村民们齐声应和,个个挺直了腰板。
祠堂的祖宗牌位前,村民齐刷刷听着口令的磕头。
和往日肃穆不同,个个喜笑颜开,嘴角压都压不住。
比当年三叔公考中童生回乡祭祖还气派。
:六旬老太穿荒年,全村一起挣大钱(102)
县衙后宅,午夜孤灯下
卢庭之推开书房的门,一股寒气随之涌入。
李长庚正静坐在窗边,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,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织的阴影。
“查清楚了。”
卢庭之将一叠供词放在桌上,脸色凝重,“黄德贵就是个普通的乡绅,吴举人倒台后,他本想趁机接手吴家的势力,没想到咱们动作太快。”
李长庚眼皮都没抬:“所以这次诬告曲家沟,是他自作主张,还是老二授意?”
“供词上说,是有人找上他,也想攀龙附凤,主动找的机会。”卢庭之走到炭盆边烤手,“但我在他宅子里搜出了这个。”
他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,递给李长庚。
信上字迹潦草,但内容清晰:坏卢庭之声望,阻新粮推广,必要时可动刀兵。
落款处盖着一个模糊的私印,但李长庚一眼就认出,那是二皇子府中幕僚的印记。
“刀兵……”
李长庚冷笑一声,将信纸凑到烛火上点燃,“他在大荒山铁矿藏的哪些私兵?”
卢庭之点头,神色严峻“根据我这段时间掌握情况这位三年前就以开矿为名,在大荒山西边的老鸦山私下养了一支兵马。”
他说这位的时候,纤长的手指比了“二”字,惹得李长庚嘴角抽抽了一下。
“具体人数不详,但装备精良。原本是吴举人他们负责暗中输送粮草军械,吴举人被我端了后,他们就找上了姓黄的。”
烛火跳动,李长庚的脸在光影中显得格外冷硬。
“我原本想,看在同为皇室的份上,留他一条生路。”他缓缓开口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如今看来,是我太天真了。”
卢庭之皱眉:“九哥,你想做什么?老鸦山那支私兵,咱们目前可没有与之相匹的兵力,难道要用城防军”
没有圣旨,私自调兵,是死罪,何况是如今的关键时候。
“谁说我要调兵?”李长庚抬眼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既是私兵,就是无人知道,也不足为外人道也,若是‘意外’遇上山崩,或是‘不慎’染了疫病,全军覆没……与我何干?”
卢庭之的沉默不语,没想到这次失踪,眼前这位,竟多了杀伐果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