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走了孩子,曲乔走到柳娘对面坐下。
“行了,别嚎了。”曲乔的声音带着点复杂的情绪,“大力就是回来了,是你能看见还是我能瞧着?”
柳娘哭声一滞,抬起泪眼满是控诉地看向曲乔,仿佛在说:
“娘,您变了!”
曲乔看着她的眼睛,语不惊人死不休地直接扔出个炸雷:
“你和大班的事儿,娘琢磨了,同意了!”
“嗝——!”
柳娘那酝酿到一半的哭声,瞬间被一个响亮的、带着鼻涕泡的哭嗝给打断了!
她惊愕地张大嘴巴,桃花眼瞪得溜圆,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:
我是谁?我在哪儿?我听到了什么?
足足愣了三秒钟,那原本因为哭泣而泛红的俏脸,“唰”地一下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从额头一直红到了脖子根,连耳朵尖都变成了粉红色!
“娘……您……您胡说什么呢!”
柳娘又羞又急,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,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:
“我跟大班……清清白白!什么都没有!”
“啧,”
曲乔白了她一眼,眼中带着看透一切。
“你跟老娘我还装啥?他默不作声帮你挑了多少年水?饥荒那些年偷塞门口那些粮食是不是他放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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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六旬老太穿荒年,全村一起挣大钱(87)
柳娘被婆婆戳破心事,脸更红了,却还得强撑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“那能说明什么,大力救过他的命,他还的是大力的人情,我是大力的婆娘,你的儿媳妇,双儿喜子的亲娘,我生是曲家的人,死是曲家的鬼!”
柳娘说完,双手抹泪,哭天喊地,“我就知道,我知道你是个话少心狠的,如今日子好了,竟想赶我出家门,你守着两个小没良心的逍遥快活。”
“哟嗬,这会儿舍不得话少心狠的老太太了。”
相处久了,曲乔早就吃透了柳娘倒打一耙的功夫,只斜眼看她。
“当初是谁半夜饿得偷偷啃树皮,搂着俩娃掉金豆子,说要是有人能给口吃的,当牛做马都愿意的?”
柳娘:“……”
黑历史被翻出,她顿时语塞。
那时候她都恨不得把身上的割下来熬了给孩子吃,哪里能管旁的。
“大班那人,话少了点,但心眼实在,对你也是真心,如今老娘我身子骨还硬朗,双儿喜子也转头就长成了”
没想到啊,她曲老太都穿越好几个世界了,依旧还得干老本行。
劝寡妇改嫁,啧啧啧~~~
“你还年轻,长得又俊,总不能一辈子就这么守着。大力要是在天有灵,估计……也能理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