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身体好些了?”
曲乔不光点头,还抽出了斧头。
三叔公看她耍斧头的模样,捋了捋胡子,微微颔首:
“我看行!”
曲大山见状,便对众人说道:
“既然我姑主动请缨,那今晚就辛苦她老人家了!大家伙今天晚上都早早睡去,明天正事重要!”
村里人一瞧这几位都同意了,他们自然没什么意见。
“有意见?谁敢有意见?不怕她抡斧头啊……”
“就是,曲寡妇守夜,估计连耗子都不敢来……”
“让她守吧,人家外号‘山里浪’,厉害着呢……”
曲乔:
夜,月朗星稀。
祠堂院子里静悄悄的,连草虫低鸣都没有。
一排排翠绿的青苗在月光下舒展着叶片,仿佛在安静地呼吸。
曲乔提着泡斧头的水桶,正挨个给种苗们浇水。
“十六条人命下去,你的拉的够不够黄?”
曲乔瞅着泡澡的斧头,语气里满是调侃。
“叽里咕噜~~~”
泡在水里的斧头传递出一股“马马虎虎,尚可一用”的傲娇情绪。
曲乔虽然嘴贫,但不耽误她干活,水浇得极其仔细。
确保每一棵红薯苗、每一株土豆种、每一棵南瓜秧都“雨露均沾”。
一边浇,嘴里还一边在心里嘀咕:
“喝吧,喝吧,喝了这斧头尿,晒过神仙药,个个长得像样,才能让我老太笑!”
“喝了俺的神仙水,必须棵棵壮如牛,红薯大如头,南瓜绿油油,土豆不用愁……”
斧头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,但它就是知道,自己应该这么自信!
一人一斧头胡乱斗嘴的工夫,干活竟也不那么累了。
月光下,被“灵液”滋润过的秧苗,叶片挺括,绿意深邃,透出一股蓬勃的生机,与旁边未被浇灌的形成了微妙的差别。
忙活了大半夜,直到把所有秧苗都伺候得“酒足饭饱”,她才满意地停下手。
曲老太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水。
“下次直接把土豆红薯泡在你的灵液里,是不是更简单啊。”
她有些怀恋斧头的兔儿爷形态,种地全包,产量奇高。
“那是当然的,我平生只喜欢两样东西!”斧头傲娇起来,等着曲乔问它是哪两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