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想炖大鹅!
时间转眼过去三天,依旧瓦蓝的天上烈日炎炎,曲乔觉得空气里的热浪都能把她烤成肉干了。
好在这三天,村里无论是老人还是孩子,男人还是半大小子,个个脸上都挂着笑。
白天日头大的时候,除了巡逻人村民,大家伙都窝在屋子里不出来,夜间以十家为单位开火做饭。
做窝头的,做馒头的,做大饼和野菜馍馍的,甚至还有人家在里头掺些过筛的泥巴。
村长说了,家里分到的粮食,三天里头全部都得做了,后面没有村里允许不开火。
一是怕被人惦记,二是没有柴火!
“双儿,慢点吃,你可是个姑娘家。”柳娘一边给闺女拍背,一边把豁口碗里的清水递在她面前。
双儿端起水,仰头喝了一口,冲下哽着的白面馍,憋红的小黑脸露出满足的笑容。
“娘,这馍可真好吃!”
柳娘看了一眼在外头举着斧头修整粗壮木头的婆婆,点了点闺女的额头,“纯白面做的,能不好吃吗?”
“奶真好!”双儿感叹。
家里分到的细粮,奶给做成了大馍,旁人羡慕,奶就黑脸瞪过去:
“要是你家娃也在土匪窝里爬一圈,你不心疼。”
旁人顿时讪讪,一是这老寡妇说得确实有道理,二又不是自家的粮食,心疼也白心疼。
母女俩正吃着,就见院子外头喜子回来了。
“奶,你放下斧头,我来!”
半大的小子,长着一双和柳娘差不多的桃花眼,笑眯眯看人的时候,实在让人喜欢。
“你快进去吃饭,别晒黑了,不然你三叔公又得教训奶了!”曲乔说着举起斧头又开始劈柴。
这三天吃得饱,身体好,加上斧头有烦恼,曲老太就把山上砍的木头拖回来,让它尽情释放。
斧头果然不负所望,曲乔举起,砍下的动作十分敷衍,却几斧头就能砍断粗壮的树干,让喜子看得连连感慨。
心中更加肯定,当初土匪洞里,那两个女土响马,肯定是她奶弄死的。
“娘,我爹是不是和奶一样勇猛!”喜子吃着柳娘留给他的半块馍,不自觉的就问出了心里话。
双儿瞳孔猛然睁大看向自己弟弟,这小子鬼上身了,今日敢问这种问题。
喜子仿佛没看见自己娘脸上的笑容消失,而是自顾自的说:
“奶好像不一样了!”
柳娘上下打量了儿子一眼,“你发现什么了?”
喜子细嚼慢咽吞下口中大饼,“奶,好像变得更凶悍了,力气也大了!”